“尔等简直是放肆,我们王爷问你们话了吗?”
“没问你们话,你们插什么嘴。”
“想死了不成?”
毕竟,他们竟然敢当着他们王爷的面,
用心何其险恶。
哼,也简直大胆,谁给他们的胆子,连他们寒王府一致敬着的寒王妃,都敢陷害。
如此之人,确实是该死。
而且,这未来女主子,又是他们府中刚刚寻回府中的,那漠漠小世子和浅浅小郡主的亲亲娘亲,若是让小主子们的娘亲受了委屈,小世子和小郡主定然不开心。
要是他们寒王府的小世子和小郡主不开心,那他们寒王府上下,暗卫,隐卫,加之玄冥殿上下也全会不开心的。
这事就大了。
想到这里,焰玦眼底的眸色更是冰冷。
“大胆,你竟然敢打本殿下的女人,焰玦,谁给你的胆子。”
太子独孤夜快步上前,接着便是目光一寒,视线更是看着打了自己女人的焰玦,忍不住的一脸怒意的开口,声音冷厉难压。
该死的,刚刚这焰玦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独孤夜发现,他竟然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拦下。
皇叔身边的人,武功倒是真高。
可就算是他独孤夜没有机会阻止,这皇叔身边的人,也未免太不把他这个太子殿下放在眼里了吧。
这不是相当于当他面,打他这个太子的脸吗?
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这花芳菲还是他的女人,以后要入太子府的人。
“太子殿下莫不是迷糊了不成。”
“还是说,殿下是被美人迷了眼,连带的连属下的主子,都看不清了。”
焰玦一本正经的解释,惹得那太子独孤夜直接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焰玦今日这般放肆。
“皇叔,你就这般眼睁睁的任由你的人,对本殿下放肆,还不管吗?”
太子转眸,倒是不与一个下人一般见识,而是直接看向自己的皇叔。
虽是开口质问了,但他还真是有些不懂,为何自己的皇叔,今日会多管闲事的去过问临安侯府的事情。
明明皇叔最是不喜这些内宅争势的肮脏事了。
而且,今日若是没有皇叔掺和,独孤夜觉得,此事早就被他摆平了。
“哦,太子殿下这是在质问本王?”
独孤寒身上威压一开,直直的压下那开口质问
真是白瞎了小时候那般浓郁的帝王相了。
“侄儿不敢,只是皇叔的人,打本殿下的女人,此事皇叔是不是要给侄子一个交代。”
独孤夜也不想招惹自己这威压渗人的皇叔,本来先前怀疑他有子嗣之后,有谋反之心。
可自己父皇说了,这皇位皇叔若是要,根本不用抢。
就是因为皇叔不要,是以,因着父皇的信任,连带的他对皇叔也放下了成见,也真是想着以后他为帝,与皇叔好好相与的,共同治理这东云王朝。
这是打他的脸!
他忍不了!
“交代?本王要给你什么交代,焰玦焰心动手,是因为他们母女该打,没有直接杀了她们,已经是本王给太子的面子了。”
独孤寒漫不经心的说道,一点也没有因为独孤夜的质问,情绪有一丝的波动。
还要交代?
这太子是不是有些拎不清,他独孤寒做事,何时需要给谁交代了?
就是当今圣上,他这个太子的父皇,敢让他这个摄政王,给交代吗?
想到这里,独孤寒瞥了一眼那坐在高位上只看戏,不言语的皇兄,眼底一抹幽深之色闪过。
哼,自己这皇兄,他倒是好兴致。
看样子,这国事最近还是太少了,闲的他。
当今圣上可不知道,自己不过就是想要看看,自己这冷心冷情的皇弟,究竟是如何讨的美人欢心的,倒是戏没看完,事后给自己惹了一身的腥。
更是之后每日都累瘫在各地的奏折之中,就真的是批不完的奏折,处理不了的国事,一刻都不得闲。
“……”
“皇叔,你岂可如此说,芳菲是侄儿的女人,以后要入住东宫的,打他不是打侄儿吗?”
“焰玦焰心这般无礼,殴打本殿下的女人和未来岳母大人,以后让这满朝百官和天下百姓,如何看待侄儿这个太子。”
独孤夜眼看着摄政王的态度,倒是跟着不由得寒了声,看向那焰玦焰心的目光,更是明晃晃的透着杀意。
今日这俩人必须要交代在这,否则,传出去,他这个太子还有何威严在。
百官还不得嘲笑他一国太子未来储君,被皇叔的人,把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