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着,此事就先糊弄一下,反正今日还有旁的大事,洗脱她名声,送走花欢颜,才是主要目的。
至于自己这废物儿子的事情,这京城之中,说他纨绔无能的人多如牛毛,圣上不会为了这么一个纨绔子,耽误了正事。
再说,当今圣上平日里忙的很,哪有空管一个纨绔子的私生活,一个废物,到时候,交给她侯府自己处置。
再顺其成章的,接回自己的亲生儿子。
就说当年她生产之时,虚弱之下,被吓人算计,抱换了孩子。
神不知鬼不觉的掩盖了当年的事。
反正,如今她自己亲儿子的长相,与小时候已经大不同。
那孩子如今倒是,越长越偏向于她这个母亲的长相多一点,那般与他相象几分的相貌,倒是方便以后自己认回儿子回府。
就算到时候,这京城之中,某些有心人,心中有疑惑,可这京城之地,哪府没有肮脏事,那些人也定然不会多管闲事惹火上身的。
“你胡说,我才没有。”
花章安回了回神,一脸急切的喊道。
他没想到,柳
还说他花章安,是因为贪恋美色不成,是因为先前要娶什么青楼女子入府不成?
对她这个母亲生了怨恨。
简直不是人。
他何时要娶青楼之人了。
“圣上,是臣妇教子无方啊,这些年,是臣妇惯得这孩子,无法无天,让他竟然跑到圣上面前乱言,还污了圣听。”
“是臣妇这个当母亲的错,望圣上恕罪啊。”
柳氏倒是不理会那花章安刚刚出口的辩驳,而是面色凝重又伤心,随即转身向当今圣上的方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就刚刚那一抬眸的目光,更是有些被伤透了心似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夫君临安侯。
接着眼底深处,慕然闪过一抹异色。
有些泛红。
这是催动身体内母蛊所受的反噬,没办法,如今花章安实在是碍事,柳氏心知,必须要把他稳住了。
到时候,回了府,在收拾他。
柳氏眼底的那抹红,正正的对上临安侯的目光,让原本想着花章安话语的临安侯,愣怔了一下,随即神情细微的抽搐了下,接着神色一变。
倒没有异样,而
只见那临安侯赶紧上前一步,也不管如今是不是在御书房内,抬手就擒住了自己儿子花章安的手臂,把他生生的往一边拽了拽。
因着花章安的反抗
“花章安,你个不孝子,你在做什么?”
“是不是你母亲说的那般,逆子,平日里招惹那些青楼女子不知轻重就算了,如今竟然还敢去幽兰苑乱来?”
“你疯了不成?”
临安侯何止震惊,就是出口的话,也令自己震惊,他倒是真的震惊,毕竟,他内心深处,着实不想花欢颜背上扫把星的名声。
也不想花欢颜背上魅惑男子的名声,那般被送离京城遭人嘲笑啊。
只是他出口的话,此时倒是一点也不受控制,哪怕眼底有一丝清明在抗拒着,但也只是抗拒了一瞬,便又变了。
也是,母蛊一动,情蛊难免发作。
是以,那临安侯眼底的清明之色,亦是眼看着全消。
时隔二十年啊,母蛊之力,哪怕消散了许多,在柳
是以,如今就只能随着柳氏的思绪行事。
就比如现在,临安侯那看向花章安和花欢颜的目光,与刚刚就极为的不同,就显得冰冷的很。
似是没有感情一般。
甚至于自己那脑中,还一直闪着一些不受控制的想法。
撵走花欢颜,制住花章安。
还有就是。
不知为何,临安侯就一副好似被篡改了记忆一般,就在他意识深处觉得,这个儿子就是个废物。
女儿就是该送走的扫把星。
紧接着,便是一些记忆浮现在脑中,花章安平日里在京城,闯了不少祸事,不过思绪一转,又抚平了因着花章安的跋扈,惹了京城同僚的怒意。
临安侯就好像一个旁观者,他好似是都看在柳氏亲自处理儿子跋扈之事的份上,看在这儿子养在身边,承欢膝下的份上,对儿子跋扈之事,并未有苛责。
紧接着再是柳氏的话,隐喻之中,便是铺天盖地控制不住的怒意了。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这儿子还有这胆子,竟然敢夜闯幽兰苑。
“父亲,你说什么呢?”
“我何时夜探大姐姐院子了,你们莫要胡说。”
花章安脸上随着解释的话,浮起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