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心下有些哑然。
毕竟,柳氏如今之言,倒是好似她真的瞒了些事情,而且那事情还是他这个侯府侯爷,都蒙在鼓里一般。
接着
“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究竟瞒了本侯何事?”
问了这么一句以后,临安侯先是一愣,随即反应也快,视线直接一转,扫向那花欢颜的方向
“夫人,莫不是那事与欢颜这丫头真是有关?”
临安侯那一副不知真相的模样,倒是真真的,眼看着毫不掺假,似是真的不知道柳氏谣言之事。
“侯爷,此事确实与安平郡主有关,也是妾身的错,妾身当年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办了,那高人说了欢颜命格寡克,克父兄姐妹,也克与之亲近之人,如此言论,虽说有些匪夷所思,但那高人之言,妾身也不敢妄言真假。”
“虽是如此,但妾身知道,侯爷自小便纵着欢颜那丫头,如此之言,侯爷定是要难过的,妾身不想侯爷过于难过,所以便说了一些,也隐瞒了一些。”
柳氏这话说的有些隐晦,一时间倒是让临安侯搞不懂自己夫人究竟是何意。
花欢颜的命格之言,这天下谁不知道,寡克的命格,满京城没有人不知道,可自己夫人竟是除了这事还瞒了其他的?
眼看着临安侯眼里的不解,就是自己的女儿,看向她的目光都有些诧异,当今圣上更是沉着眸
“侯爷,当年那高人离府之时,所言一事,侯爷应该还没忘吧?”
柳氏提醒道,当年她也是谨慎,特意埋了个雷,倒是今日用上了。
“本侯自是记得,毕竟欢颜命格一事,事关我侯府一脉安生。”
临安侯记得,其他人倒是不知道,眼看着就是花欢颜
“当年那高人离府之时,特意当真本侯的面,说欢颜命格寡克,便是因着她的出生,克死了生母,乃是百年难见的扫把星之身,倒霉的体质,不但是如此,但凡以后围她身侧之人,与她亲近之人,皆要倒霉。”
“可这些说辞,那大师当日不是说可解,只要吧欢颜送走,待到欢颜及笄便可破了命中带煞的命格,回归常人吗?”
临安侯越说越是不安,随即视线有些惊恐的看向自己的夫人。
“夫人,莫不是……当日那大说说的命格之言,及笄没解?
“明明大师当真本侯的面保证……只要欢颜离京,她……”
说到这里,临安侯猛地一怔,随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的惊恐一闪而过。
“不对啊,夫人,当年的事情,本候记得清清楚楚的,夫人当年与本候说过的,那大师曾言,欢颜虽是命格寡克,但也有解救之法。”
“那便是待到及笄之年,机缘福报,便可自动破了那扫把星的命格,回归如常的啊。”
“就是因着这般,本侯才把她送去千机寺,想着佛门圣地,念经祈福,加之国师……护着,定能破了欢颜身上扫把星的命格。”
临安侯声音极是不稳的说道,眼底的神色,还隐隐的有几分担忧。
和刚刚对自己女儿的漠视有些不同,倒是真的着急。
倒是那柳氏听到这里,面上神情有些顿了顿,随即似是一脸的不忍,又似是被逼迫的不得已
“侯爷,此事有隐情,也全是妾身的错。”
“是妾身当年怕你忧心,才故意说了谎话,骗了你。”
“也是妾身当年糊涂,想着那劳什子寡克之言,待到及笄时间久了,自是会消散的,这才故意那般说的,实在是妾身不忍心,当年那般年幼的安平郡主,与侯爷之间,因为此事被离了心。”
“毕竟,若是侯爷知道,所谓的寡克命格无解,哪里还会接回大小姐啊。”
“若是没有接回大小姐之约,大小姐一个那般年幼被宠溺着长大贵家小姐,在京城嚣张跋扈多变,
“原本妾身也是的一番好意,没
“是妾身错了。”
“妾身不该瞒着这等大事,不该心存侥幸,不顾侯府其他人的安康。”
“也对不起世子爷,对不起老侯爷啊。”
说着说着,柳氏那刚刚擦干净的眼泪,这会又落了下来。
倒是啪嗒啪嗒的没停。
手帕都擦不及了。
“柳夫人是什么意思?”
“夫人是什么意思?”
临安侯和那太子殿下独孤夜听着柳氏的忏悔,俩人倒是鲜少的同时惊呼出声。
那眸底神色倒是
“回禀太子殿下,回禀侯爷,其实当年是妾身心软,不想欢颜这丫头流落在外,没了盼头,心里又受了委屈,到时候受不了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