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那一旁看似谨小慎微的临安侯,唇角扬起一抹幽深的笑意。
随即沉寂了眼眸,倒是看都没看那刚刚言语惩罚花章安的柳氏的方向,忽视的很,就彷如刚刚没人说话一般。
摄政王忽视,太子倒是没说话,花欢颜亦是淡漠的看着,临安侯更是垂着眸,似是等着当今圣上,赶紧宣判他侯府嫡女,被驱离京城一般。
一时间,倒是显得这威严的御书房内,人人都各怀自己的心思。
当今圣上瞥了一眼众人之后,则是嗤笑了一声,再是瞥了眼自己的皇弟,不得已的接收到皇弟眼底的寒意,有些无奈的说道。
“花爱卿,朕倒是觉得,你这府中的这花二公子,说的倒是也不错,他刚刚所言所语,亦是朕心中所疑惑之事!”
“毕竟,朕也与花二公子有着一样的困惑,疑惑这安平郡主不过就是才回京几月,按理说,她没有如此大的能力和本事,可以控制京城百姓所言吧!”
当今圣上还真就这般觉得的,花欢颜是有些本事的,但女子之身,操控整个京城,靠的是人力、物力、和财力。
花欢颜,一个回京不过几月的女子,就算是有些本事,也不可能操控了这满京城的人。
再说了,据当今圣上所查,昨日那花欢颜与自己这皇弟,可是在侯府安眠的很。
哪有什么机会,操控这些流言龌龊之事。
虽是自己这皇弟,在今日早起的时候,寻了些想要拜访临安侯府,和那尚书府通风报信的大臣们,去了御弑殿喝茶。
还拦了那些各府的下人们,让玄冥殿的人一一带去了御弑殿。
其目的就是阻拦他们朝那侯府通风报信。
但如此,最多之行,也就是帮了一把背后散布谣言的人罢了,绝不可能是皇弟他自己所策划。
毕竟,当今圣上最是清楚了,此事若真是自己这皇弟所为,便不会如今这般如此温顺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