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质疑反驳摄政王。
只是见得似是不得不转目,一脸悲痛的看向那高位上,亦是淡漠着一张脸的当今圣上。
随即眸色深色一动,再是一脸控制不住情绪似的开口解释。
“圣上英明啊,当年微臣儿子离京之事,圣上您也是默许的。”
“那孩子有多倔,圣上你也知道。”
“再加上,那孩子他因为微臣的女儿,如今的安平郡主当年出事,他自己愧疚的很。”
“更是当年倔强的不肯待在侯府,非要离京,去往战场拼杀。微臣知道,此事圣上你定也是劝过那孩子的。”
“只是那孩子不听,终究是离开京城,去了战场。”
“所幸这些年,微臣的儿子也争气,也不负圣上当年对他的宠爱,倒是也立了一番功绩。微臣心里欣慰的很。”
“想必圣上也是。”
“还有就是微臣的女儿花欢颜,当年被送千机寺的事情,也是得了圣上您的容许的。”
“微臣知道,圣上心疼欢颜那孩子,不舍的她离京,但当年微臣亦是考虑到了。是以,把欢颜送去了千机寺。”
“毕竟,微臣知道,千机寺乃是我东云王朝的国师之地,无觉大师他在,欢颜定是不会受苦,无非是日子清苦些,但无妨。”
剩下之言,临安侯倒是擦了擦额间的细汗,有些不敢说了。
当年他提议送花欢颜入了千机寺。当今圣上确实没有干预。
但没有干预,不代表圣上同意。
只能更说明圣上心中有气。
是以,看到当今圣上直接冷了脸的时
“圣上,微臣知错了。”
“可对于当年安平郡主一事,属实是不得已而为之。”
临安侯语气有些挫败的说道,接着更是眯了眯眼,此事他认了。
圣上有气他也认了。
随即又想到今日入宫的大事,事关他侯
“圣上,除了此事,微臣今日入宫,还有一事,这事着实是有愧君恩,但微臣侯府,今日被人恶意之下,议论到如此地步,微臣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这才不得已入宫,微臣也知道,微臣的家事,着实是不该扰了圣上烦忧,但实在是宫外流言蜚语一事。”
“微臣有心无力,亦是控制不住了。”
“再加上
临安侯原本想说,是因为摄政王先前的干预,导致他错过了最佳澄清谣言的时间,但视线在看到一脸冷意的独孤寒时,剩下的话,临安侯终究没敢多说。
他不敢得罪摄政王,只能从圣上那里想办法弥补。
“想必圣上也听闻了外边的传闻,但微臣内子柳氏那么良善的一个人,绝非外人所传那般,定是有人对我夫人心有怨愤。”
“所以才如此险恶的造谣生事。”
“还望圣上下旨,还微臣夫人一个清白。”
“揪出背后谣传之人。”
“还微臣女儿芳菲一个清白,还微臣侯府一个公道啊。”
说到这里,临安侯额头再次触地,一副舍了一张老脸,求恩的模样。
“哦,侯爷所说是什么意思?传言之事,是有人对你夫人柳氏,心生怨愤?”
“侯爷倒是好好说说,那所谓的有人,究竟是何人?”
当今圣上原本因着花欢颜与自己皇弟的喜事,有些愉悦的心情,如今倒是被临安侯一言全都破坏了。
实在是这临安侯意有所指,未免有些过于言之凿凿了。
什么叫有人激愤柳氏,这临安侯干脆直接说是自己女儿干的好了。
还这般的拐弯抹角。
“圣上,微臣内子这些年在京城为人,众人都看得见,端庄淑仪,良善好施,绝不可能如传言那般,二十年前做出那等龌龊事。”
“还有微臣二女儿,芳菲她就是微臣的女儿,这毋庸置疑。”
“当年微臣与尚书府的婚事,圣上也是知道缘由的。”
“若非是微臣当年因着解毒,在那匪宅之中,唐突了内子,也不会让她们母女二人如此的受委屈。”
“更是不惜以外室子的名声,内子为微臣生下芳菲,此事,微臣心中清楚的很,至于外边所说的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说微臣内子乃是荡妇的言语,定是有人恶意诽谤,重伤内子名声所为,而说微臣二女,乃是匪首的女儿之言,更是不可信。”
“芳菲她就是微臣的女儿。就是我临安侯府的二小姐,微臣可以自己保证。”
越说临安侯越是激动,他知道今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