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子眼睛,着实是没问题吧?她花欢颜又不是眼瞎,放着自己身边的俊俏无双的男人不勾引,去勾引他?
又不是有病。
要知道,她旁边的那独孤寒,可比他那太子好看太多了,有钱又有权势!
就是这尾巴翘到天上去的太子殿下,见了自己身边的摄政王,都还得俯身行礼,尊敬的喊一句皇叔呢。
她若是来日嫁给了摄政王,那太子见了她,岂不是也得恭恭敬敬的尊她一声皇婶。
所以,那太子殿下傲娇什么呢?谁给他的自信啊。
也不照照镜子去。
还嫌弃她无耻肮脏,魅惑丢人,她都没嫌弃他这个一朝太子,浑身的愚笨,站在她面前,污了她的眼睛。
真是渣男,亏得原主死前,还挂念这么一个人渣。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眼睛有什么问题,不行让太医院的御医过来,帮您看看眼睛,再顺便看看你那脑子行不?”
“毕竟,本郡主实在是厌蠢的很。”
花欢颜现在可不管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太子,就凭借刚刚那些话,说什么她无耻之言,花欢颜忍住没有动手,就已经算是给足了当今圣上,和这太子面子了。
若非是在宫里,若非是在这御书房之内,就刚刚那几句话,花欢颜都能毒哑了这太子。
毕竟不讨喜的嘴,只说恶言恶语,着实是要了也无用。
不如捐了。
“大胆花欢颜,你竟然敢辱骂本太子愚笨?”
“谁给你的胆子,想死不成?”
独孤夜闻言那句厌蠢,气的不由得高声喊道。
连带的那眼中迸发的一抹压抑不住的怒意,冷冷的盯着那个大殿之内,面对父皇和皇叔都一脸淡然毫无惧色的女人。
该死,一个乡野村妇,一个被世俗裹挟着的女人,怎有如此的胆识?
原本以为,他刚刚那般说辞,这个花欢颜怎么也得被吓得六神无主的跪地求饶。
毕竟,据他的人先前所查,这花欢颜回京之时,落魄的很,衣饰简单无华,回府更是暴发户似的购置一些东西,那般报复性的消费,很明显这些年过得清苦。
该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
所以,独孤夜还以为,刚刚自己的怒喝,加之他身上这些年萦绕的身为太子的权势之压,吓也吓死这女人。
可没想到,这花欢颜竟然敢如此的反驳他,还敢说他蠢,脑子不好。
简直是该死。
他哪里蠢了。
太子一时间怒意难压,一双眸子更是寒凉的很,如此模样,整个御书房内的人都知道,一向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这下是真的怒了。
尤其是柳氏和那花芳菲都觉得,在当今圣上面前骂太子愚蠢无能,这花欢颜莫不是当真是不要命了。
就算是传言是真,这当今圣上当真是因着那些隐晦的传言,因着与那苏氏的私情,宠她一个大臣之女,可一个因着二十年前有些私情的女人的女儿,怎么可能比得上自己的亲儿子。
更何况,这花欢颜刚刚言语之间,侮辱的还是那以后要继承大统的储君。
她死定了,就算是不死,也得被罚。
毕竟圣威绝不可犯。
果真是上不得台面的贱人,就算是圣上宠着,没脑子也是找死的命。
一时间,因着这些,柳氏竟是隐隐的还有些期待,期待等下太子和当今圣上一怒之下,最好是以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好好治一治这花欢颜,再加上自己家老爷。
来时路上与她透露的那些计策,这花欢颜今日入宫,讨不得好。
哼,一个已死的贱人的女儿,若是好好待在那阴沟里苟活着,也就算了,反正大不了她柳氏大发慈悲,就当她死了。
只要这花欢颜一直就在民间受苦受难,不蹦哒到她面前,也不蹦跶到她身后的主人面前便好。
毕竟,她没回京之前,柳氏和她身后的人,是当真以为她五年前便死了的!
可她愚蠢的回京,那就必须再死一次了。
柳氏想到背后主子的手段,已经似是看到了花欢颜最后惨死的模样。
不由得有些压不住的幸灾乐祸。
毕竟,花欢颜有些本事,柳氏她承认,这贱人武功确实不错,身边那几个不知哪
她身后的人,若是想要花欢颜的性命,想要让她悄无声息的死,有的是办法。
毕竟,当年那苏无双就是一个例子,不是吗?
当年那苏无双是何等奇人,手段谋略医术心性皆是上乘,就是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都让人胆颤。
可再是奇绝的女子又如何,到最后,依旧不是死在她和主子的算计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