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可大哥哥还没死
    毕竟,他们那些人虽是柳氏故意安排的,想让他不学无术,学不得一点好。

    但看到他青楼之地醉生梦死,与那些烟花之地的美人耳鬓厮磨,整个就是个浪荡子。

    如此便够了。

    够他们回去禀告柳氏了,至于与美人之后的事情,这些人可就看不得了,毕竟他们再是柳氏的人,也不敢,也不能跟着他和美人入了房间,看他与那些美人,行男欢女爱之事吧。

    还有那京城的赌坊之地,谁不知道他这个侯府纨绔子,平时两大爱好,好色和好赌,除了没人就最是爱赌钱。

    也最是输钱输的厉害,反正就是逢赌必输,十赌九输,至于怎么输的,可没人看见。

    毕竟,那赌坊之地,还重客人隐私,可是有间专门的屋子,就是为了让那些京城贵家公子隐藏身份,赌钱用的。

    他每次去,都要去了那间专门的屋子里赌,当然了他一个人可是不行,柳氏不傻定是要怀疑,所以,他次次都带着柳氏以为的狐朋狗友,一起去的。

    只不过,柳氏不知道,那些赌坊之中,专门的房间,可是还分着隔断呢,他的那些狐朋狗友

    但那背影不过是他的人穿着他的衣物罢了。

    实则,花章安他早就换了身装束,入了那房间内的密室了。

    而他的侍从,赌坊里有自己的规矩,侍从不得入内,原本的

    所以京城各家赌坊,但凡是入了小房间的,侍从皆是被留在外边,这是规矩。

    以至于那些侍从只能看到,花章安这个主子在那屋内出来透气时,那赌红了眼的模样。

    但实则亦不过就是他故意的示弱,和装装样子罢了。

    让那些侍从,好回去与那好名声的柳氏,好好的禀告他在赌场是如何的红了脸。

    有时候在赌坊之内,更是一天一夜都不得出来,那些侍从和柳氏这些年都已经习惯了,以前守着,后来不管不顾了。

    这不就是他争取的自由的时间了,习武便是抽的那时间的空余。

    至于赌输的钱,呵呵,哪有什么赌输之言,整个赌坊都是他花章安这个暗中主子的,所谓的赌输,也不过就是他的人与他,故意做做样子罢了。

    再然后,便是他赌坊的人,恨不得敲锣打鼓的,每次都去那柳氏那里要钱,好让世人都知道,他这个废物儿子又赌钱了,京城一度把他列为这慈母多败儿的典型,当然了,最重要的是那柳氏的慈母形象。

    可不嘛,每次一两千两的赌资,不多也不少,柳氏都能老老实实的奉上。

    所以这京城之中,谁不说一句那柳氏看他这个儿子,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当然了,对于赌坊那每次的赌资,也都是花章安自己控制好的,留的有分寸,赌资也尽量控制在让柳氏心疼,又让她能承担的范围之内。

    再加上,那些钱,本来也不是柳氏的私库,她自然赔的一点也不心疼。

    想到这里,花章安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瞥了一眼花欢颜,有些无措的扶了扶自己的手掌,眼神飘忽的不行。

    要知道,他这些年佯装沉迷赌局的赌徒,从那柳氏手上,坑来的银钱有六十多万白银。

    按道理说,这些钱,其实都该是花欢颜这个大姐姐和大哥哥他们的。

    毕竟,柳氏用以交给赌坊的赌资,都是当年那苏氏的铺子挣得。

    加之苏氏当年的东西和铺子的收入,按道理说,自然该是大哥和大

    再加上他那父亲对于后宅之事从来不管,柳氏执掌的中馈,父亲也从来不问。

    银钱什么的父亲更是不知。

    就连私库里那些原本苏无双的东西少了,临安侯也不在乎。

    不在乎也不记得。

    而那柳氏因着厌恶苏氏,又不能光明正大的私吞苏氏铺子的钱,倒是用着他这个逆子的名义,全都挥霍殆尽。

    典型的她贪不了,花欢颜和花青烈那俩个苏氏的儿子,也用不了。

    反正对外的说辞,都是他这个不听话的儿子败掉的,坏的都是他这个儿子花章安的名声,不是她这个当家主母不给花青烈和花欢颜留,实在是他们的弟弟,用钱用的厉害。

    亲兄弟之间,总不能因为一些银钱就……反目吧。

    所以说这柳氏也高明,苏氏的钱,她不能光明正大的拿,但她能光明正大的借着儿子的名义,全都送给赌坊。

    就是因为她的这操作,倒是那柳氏在京城的慈母名声,更是响亮了。

    不过,慈母的名声有了,再加之由父亲侯爷的身份撑着,还有大哥哥战功立着,又有当今太子与花芳菲的婚事被世人传着,倒是京城贵妇圈中还真是被她玩的明明白白的。

    其他贵家夫人因着那太子与那花芳菲的关系,也都愿意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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