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到这里,临安侯不由得摇了摇头苦笑。
别说是外边的人怀疑他这个临安侯不关心自己儿子,故意冷落他这个重伤之人。
就是这座侯府之中,除他以外的那些个姨娘小姐们。
还有自己那分出府去的二弟房里的人,都敢跑到他侯府里,想要奚落欺辱他的儿子。
只是没进去青居罢了。
还有上一次,他因着有事,没在侯府之中,而是一早便去了那远郊,查询老侯爷失踪的踪迹。
是以,倒是错过了当日那王家的人,那般欺辱他侯府,还让一个管家当了家,带着些侮辱人的东西,来退他侯府世子的亲事。
若非他当时满心思都是老侯爷失踪一事,倒是想着以后再寻那王家的麻烦。
没想到,王家后来被摄政王流放了。
倒是没他发挥的余地。
而世人更是都觉得,他临安侯府中的世子,残了,失势了,命不久矣。
连带的他这个当父亲的,也弃了儿子。
所以,是个人都想要踩踩自家那将军世子。
可真的如此吗?
圣上这些日子不间断暗中送来的药,一天几次来府里替花青烈把脉亲自熬药的张太医。
还有那整个侯府周边,驻守的那些摄政王治下玄冥殿的人。
还有自己府中那青居院内
无不预示着,自己那将军儿子,这次的伤不简单。
怕是背后牵扯的势力也不简单。
也就那些百姓跟着叫唤,说什么儿子双腿尽废,惹人厌弃。
当然了,他能理解众人为何这般想,毕竟,圣上送来的药物,都是悄默默的,他也是偶然发现的。
而那武林盟那个少盟主,认识的人也不多,这京城百姓还以为是自己儿子在寒泉关的侍卫呢。
还有摄政王的人,玄冥殿出动本就行踪隐秘,所以就更是不为人知了。
若非是他这个侯爷还有几分警觉,曾经觉察到侯府附近的暗潮涌动,他也不知道啊。
所以啊,这朝堂之上一言定人富贵权势的摄政王出手,还有江湖之中扬名立万的武林盟,加之圣上暗中派来送药的三十六骑。
这让人闻之便恐惧的势力,可真是没有一件事,是说自己这个将军儿子失势了的。
哪怕他当真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还真是无人能够动他。
这也是临安侯这些日子,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的缘由。
这才给了某些人错误的感觉,觉得他不重视儿子性命。不喜花青烈这个世子爷。
可他还要什么动作?
就是那武林盟也派了人。
暗中巡视侯府的暗卫也不少,还有一股他至今都没弄清楚的势力,都在暗中筹谋护着花青烈的性命。
他这个做父亲还能做什么?去添乱不成?
毕竟,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侯府之中的那些侍卫,可真真比不上如今暗中的那些守卫啊。
想到这里,临安侯不由得眼中闪过一抹欣慰,这是儿子自己走出来的路。
此事因着牵扯到了摄政王和圣上亲自监督,临安侯倒是识趣的很,尽管发现了这些府中的异样,也觉察到了那些暗中守护的人。
但却一直都不动声色,也不敢与人透露此事,就是自己的那夫人柳氏,他都没有说过。
在他看来,后宅妇人而已,哪懂这些朝堂上的阴谋论。
而且圣上和摄政王所谋之事,他一个臣子,尽管看着就是。
是以,倒是因着他这保守秘密一事,让整个侯府的人,都以为他这个当父亲的,当真对自己儿子不管不顾。
临安侯还真是冤枉。
不过,任谁能想到,那被世人盼着死的儿子,有那么多的人护着。
其实就是不是这些人,临安侯真的不会管儿子死活吗?
当然不是了,临安侯自己知道,他虽是宠溺柳氏,爱护那花章安和花芳菲这一双儿女。
但侯府世子之事,也不是小事,他深知自己只有两个儿子,府中的二公子花章安,根本就无世子的才能。
要是说那溜鸡斗狗之事,或许在行,但这世子之位,倒是真不适合。
传给他,侯府往后危矣。
想到这里,临安侯眼底一抹精光闪过,随即思绪再是一动,又想到了之前的那些听闻了,之前那些旁支来府中,皆是为了看儿子笑话,他看的明白。
整个侯府之中,也就只有自己的女儿花欢颜是真心为了儿子能好的,是以,也只有她去那青居,去的最是勤些。
据临安侯所知,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