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至于暗地里腹诽的那几句,他初初听时,只觉得有些可笑,好笑那些百姓实在有些多管闲事。
他一临安侯,生在侯府之中,长在京城之地,本就觉得后宅之中不可能只有一位女主子的。
而未来以后传一府之脉,总不能就真的替那苏无双守身如玉吧。
她死了,他侯府还要生存,还得传承不是。
而且后宅之处,嗷嗷待哺的花欢颜刚刚出生,还有幼年的花青烈需要抚育,他身为朝堂官员,总不能以后就围着两个孩子转吧。
所以,侯府后宅,总要寻个女主子的。
是以,对于纳了柳氏入府,临安侯那是一点儿也不后悔,在他看来,权衡之下,侯府就是需要一个女主人。
而那柳氏,又是身为尚书府的嫡小姐,身份地位比之那已经故去的苏无双不知道高了多少。
更是贵家女子之中,那礼义廉耻,诗词歌赋个个惊艳之人。
她既然不顾世俗的目光,也愿意不顾继室之名嫁他,还给他不顾名分的生了一个女儿,如此深情于他之人,他身为男子,定是不能负她。
最起码当年临安侯就是那般认定的。
只是他不知道为何,他对柳氏当年的所做所行记得深刻,却是对那苏氏的记忆,越来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