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傻儿子,当真是多虑了,就他对自己那皇弟的了解,别说是劝慰太子妃一事,怕是知晓他赐婚用意,定是恨不得那太子与那花芳菲锁死才好呢。
不过,现在他可不想提醒自己儿子,独孤夜自己放弃了机会,好好地一副福星之牌,非是弄到这般田地,是命。
即是命,他这个当父皇的也改变不了。
“哦,摄政王?朕的这位皇弟,竟然今日也入宫了,他有何事?非要这个时候见朕?”
“倒是让朕稀奇。”
话虽是对着李公公说的,但当今圣上知道,李公公对他的问题可答不上来。
当然了,李公公身为当今圣上身边的大公公。
跟在圣上身边更是多年,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该闭嘴,他可是知道的门清。
是以,圣上刚刚之言,他就知道,主子没指望他回答。
李公公也识趣,只是一垂首,一脸的不知。
太子则是有些狐疑父皇的好心情,明明刚刚在凤仪宫对着他这个儿子,还是浑身冷意掩饰不住,这会听到皇叔入宫,又是一副高深莫测,心情还不错的模样。
就两副面孔,让那太子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父皇的儿子了,怎么给他没有好脸色,倒是对皇叔那般……宽和的很。
还有,李公公和父皇刚刚是什么意思?打的哑谜?他这个太子怎么有些听不懂?
当今圣上可不管自己的儿子疑惑,只是视线有些冷的瞥了一眼独孤夜,心底再是叹了口气,接着脚步再是一动,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这次速度比之刚刚还快,没办法,他倒是真想早点看到自己皇弟如今的面色。
该是不怎么好的吧?
而且,当今圣上能稳坐帝位,除了有摄政王在朝堂之上的帮衬,自然他这个帝王自己也有着惊世的才能,所以今日之事自己那弟弟独孤寒入宫一事,其实也完全在帝王的意料之中。
毕竟,寒王府迎来小世子小郡主的封位,又毫无阻碍的入了皇家族谱,自己这弟弟,于情于理总是要入宫感谢他这个当皇兄的吧。
再加上,他刚刚在凤仪宫的那些责难太子的话,以及赐婚太子和花氏女的婚事,以自己那弟弟的本事,怕是早就收到了消息了。
如今入宫,除了谢恩小世子小郡主的封赏,怕不是还有兴师问罪他赐婚花氏女一事的缘由吧。
自己这弟弟,倒是自小到大,鲜少的急了脾气。
如此,倒是显的人,鲜活了些,更是人性十足的很。
甚好。
想到这里,当今圣上压不住的眉眼微挑,唇角稍扬,还觉得自己如此招惹独孤寒的行为,甚是好笑的很,一大把年纪了,倒是小孩子似的就想看看自己这弟弟失控的模样。
经此一事,更是觉得,这情之一事啊,果真是影响判断,就像自己这皇弟,很明显,就是关心则乱。
而且竟是以摄政王的谋略,也没发现他这个圣上,在赐婚太子时,那句花氏二女做的小动作。
甚好啊甚好,他这帝王的权衡谋计,竟是能瞒了独孤寒,总归是有些进步了。
当今圣上不由得傲娇的觉得。
太子独孤夜眼看着自己父皇有些隐隐的兴奋,甚为不解。
在他心底,一直都觉得自己父皇和皇叔之间的平衡,不过就是掩人耳目的自我宽慰罢了。
实则俩人权势相争,背地里虽不说你死我活,但父皇对皇叔总该是几分忌惮的。
但怎么今日皇叔入宫,自己父皇那般的兴奋?如一个偷腥成功的孩子一般?
太子不解自己父皇和皇叔的情谊,但那李公公随着当今圣上,已有四十余年,自是深知个中缘由的,无非就是圣上觉得自己今日筹谋的某方面赢过了摄政王。
可……真的未必啊,自己这主子终究是高兴的太早了。
而且退一步讲,就算是圣上算计更胜一筹,圣上他就没想过,当真是惹了摄政王大怒,那后果……可是不好受啊。
李公公终归是自己主子的人,是以,倒是有些担忧的多说了一句。
“圣上,今日摄政王入宫时的面色,看着不怎么好,您……还是当心点。”
李公公想着,劝慰一句,让圣上最好今日斟酌着,可莫要真的惹了那摄政王,否则到时候受苦受难的,还是他家圣上自己啊。
毕竟,上一次圣上就是一时得意忘形,惹了摄政王生气,结果那摄政王一恼之后,直接把这朝堂的烂摊子,整整三个月,都丢给了圣上处置,惹得圣上那三个月头发都熬掉了一大把。
啊啊,希望他家主子这次可不能再作死了。
李公公说完那句当心点,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