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李公公。
心中更是暗道:安平郡主花欢颜?她入宫作甚?
还求见父皇?
怎么?
莫不是那女人知晓他今日一早被父皇召入宫,加上今日的传言,猜到了他这个太子,入宫要求娶他那妹妹花芳菲。
连带的也会求着父皇,解除他们幼时的婚约,所以着急来宫里阻止的?
是,肯定是的。
太子觉得自己的猜测定是对的,毕竟在他心中,这京城谁不知道
而今日柳氏出事,传出那些荒唐之言,更是连带的牵扯到了芳菲的身世。
什么匪首之女,莫不说这些事情是真是假,就算是传言为真,与芳菲有什么错处。
毕竟她又选择不了自己的出身。
二十年前亦不
太子就是心疼花芳菲的无辜,今日才会这般固执的求娶,更哪怕得罪了的父皇,也要护住花芳菲的侯府之女的身份。
毕竟,只要侯府女子的身份在,芳菲便能入他太子府。
果不其然,父皇和母后终是疼他这个儿子的,终究应了他请求。
就是委屈了芳菲不能为太子妃,只能以侧妃之礼相迎了。
不过没关系,他求了父皇同一日迎娶,那规格自是以正妃之礼迎娶,不过就是个侧妃的虚名罢了,待到他登基为帝以后,再补偿芳菲就是。
至于花欢颜,入府就入府,反正他是不会碰一个被他人碰过失了清白的女人。
想到这里,太子独孤夜眼中一抹冰冷之色闪过,心中更是不住的腹诽,他可以为了顺应父皇,还花欢颜清白的名声,但若那女人还想要更多,那便不能怪他无情了。
他为了心上人入府,可以屈辱的娶一个失去贞洁的太子妃,也可以让她在太子府内,只待在那内宅之中。
“安平郡主入宫了?”
“好好好,那丫头终于舍得入宫见朕了,还以为那丫头要躲着朕一辈子不入宫呢。”
花欢颜主动入宫寻他,真是太好了。
要知道,这些日子,他封了那丫头郡主之位,允了她可以不禀告直接入宫的规矩。
原本想着花欢颜会入宫见他谢恩,哪料到那丫头倒是沉得住气,这些日子愣是待在侯府,门都不出。
让他这个当今圣上都有些心塞了。
更让他心塞的是,自从知道花漠漠和花浅浅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是花欢颜的孩子,当今圣上无数次的想要见一见他们的娘亲。
一是他想看看,究竟是何等绝色美人,乱了自己那铁石心肠,行事冷厉的皇弟的心。
二是苏姐姐的孩子他也十多年未曾见了,当年狠心让那
而这十几年,他听从苏姐姐的卦象之言,等着花欢颜涅盘重生。
如今天相已显,一切都在苏姐姐的卦言之中。
想到这里,当今圣上眼中一抹掩不住的狂喜之色,得凰女,他们东云王朝定能享太平盛世。
眼看着自己
不由得让一旁正好瞥见自己父皇神情的独孤夜,神情一凛,眸色瞬间冰冷。
接着心道:那花欢颜果真是和母后当年说的一样,花欢颜与她那早死的娘亲苏无双一样,魅惑人心的本事倒是天生就会。
就现在,这父皇面都还没见呢,眼见的脸上眼中的喜意都有些压抑不住。
幸好,幸好他刚刚以求娶花欢颜的要求,求了父皇赐婚一同迎娶花氏兄妹二人。
否则若是让她先见了父皇,还不知道要如何阻拦他与花芳菲的事情呢。
哼。流落民间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也果真是如他身边的人所说,花欢颜对他
急了就算了,一个女子不懂规矩的跑到宫里求见父皇,当真是没礼教。
虽是答应了父皇,亦是他自己亲自求得与花欢颜的赐婚,但独孤夜就是控制不住的心底一想到花欢颜,就起厌恶的情绪。
这丝压不住的厌恶情绪,来的甚是汹涌。
但厌恶归厌恶,独孤夜知道,花欢颜入宫求见父皇,无非还是为了他们婚约一事,婚约他已经应了,但花欢颜还不知道。
他正好随着父皇去那御书房一趟,与那女人警告一番。
况且,他今日好不容易让自己受伤,才求得的父皇吐口他与那花芳菲的婚事。
实在是怕花欢颜再在父皇面前,说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到时候父皇万一受了那女人的蛊惑,再影响了芳菲与他的婚事,就不好了。
虽是先前父皇说了,这婚约之事定下便不可再反悔,该是没有变数了。
但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