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的妹妹,还是厉害,竟然解毒都能碰到风姿绝世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还有,本世子要回去好好准备一下了,本世子既然有了外甥女和外甥,那外甥外甥女以后见面,可是不能委屈了。”
“可是要好好的给孩子
花青烈明显有些被刺激了,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的。
不过,倒是没敢再想着去打扰自己妹妹和那独孤寒了。
还有那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一套说辞,也全部被他抛之脑后了。
反观那钟离易水,眼看着那花青烈一边往回走,一边低语声听得他都呆住了。
就觉得有些荒谬至极啊。
心中暗诽就,
这会知道自己妹妹先冒犯了摄政王,又有了孩子们认亲一事,倒是张罗送礼物的事情了,也不标榜那什么男女之别了。
这世子爷啊,一到自己妹妹那里就双标、够狗的。
比他这个江湖人变脸还快。
“……”
只见屋内随着外边的天,有了些光亮正好照到窗台,而这一夜好眠的花欢颜,亦是随着天亮了,终于动了动身体。
随即又有些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抬眸。
只一瞬,便恢复了眼底的清明。
接着只见她有些困难的动了动自己有些木麻的手臂。
这一夜虽是好眠,但这手臂倒是累的很,似是被重物压了一般。
重物?被压?
花欢颜先是一顿,随即面上有了些赧然之色,少见的绯红。
好吧,好眠之下,倒是睡得她自己都忘了,昨日的她可不是一个人睡得。
只是困乏的很,被那男人缠的没法,赶又赶
花欢颜也没想到,自己这般速度的入睡,直接忽略了那独孤寒了。
又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先是伸手,摸了摸身边的被子,直到摸到那早就凉透了的被窝。
有些讶异,独孤寒竟是早就走了?
花欢颜竟是没有发现。
不过,让她有些惊讶的是,这一夜无梦,花欢颜睡得极为安稳。
本来以为,那独孤寒这个男人在她旁边,多少会有些睡不习惯。
但没料到,难眠倒是没有,反而是一次比一次适应,还一次比一次的睡得好。
最为让她意外的,是她内心深处,对这独孤寒的这份信任,似乎已经远远的超过她所自己以为的还有保留。
而且,花欢颜心底因着他在身边,连带的连她自以为傲的警惕性,都弱了许多。
毕竟,今日连独孤寒什么时候起身离开,她是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哎,这男色啊,果真是误人。
以后可是不能如此了。
花欢颜心底这般告诫自己。
随即便起身,想着今日还有大事要安排呢,因为她那哥哥花青烈提议的自己冲喜一事。
如今借着时辰,估计快要与父亲那边说了。
她要去问下哥哥,父亲那边怎么说。
若是冲喜的事情,临安侯不反对,她也要赶紧着人把这消息散出去了。
嗯,
若是曲凝凝时隔三年,对哥哥情谊不改,倒是俩人的一个机会。
若是曲凝凝也嫌弃哥哥命不久矣。
应该不会,花欢颜定了定神,那曲凝凝她交集了几次,是个纯善之人。
为人不绝情,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为了哥哥做些牺牲了。
花欢颜想到这里,眼底闪过一抹筹谋,看样子她要在背后推一下俩人了,她能帮哥哥的也就只有这件事了。
毕竟哥哥在那福来客栈遇见那曲凝凝,并且偷藏在那曲凝凝屋内许久。
虽是俩人没有见面,但如此行径,花欢颜可不会以为是哥哥无聊。
而哥哥这般反常的行为,必是对那曲凝凝还有想法。
不过,一切要看那曲凝凝要如何选择了。
是不顾哥哥生死如那些攀权富贵的人一般,还是会为了哥哥,奋起反抗,挣脱了那身上的枷锁。选择哥哥?
还有,她离开京城的这几日,沉香收到了那司徒元修来府中拜访的两封信件。
那两封信言说要见一见她这个卖药人?
想到卖药,花欢颜心底闪过一抹庆幸,也是在听到独孤寒与他说了南定国皇后娘娘便是她的母亲以后,她才惊觉,原来那日在那潇湘楼上的拍卖会遇上的那司徒子沐、竟是自己的母亲回归古人以后,生下的儿子。
而他花费巨资买下的药材竟然是为了医治母亲的旧疾?
母亲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