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师父他老人家不会害本王的。”
“而且前些年,若非是师父他以命救了本王,更是浑身内力渡我抗拒寒毒,本王怕是早就死了。”
独孤寒先是扶了扶花欢颜的脑袋,接着便是一张俊朗至极的面容,猛地展颜一笑,语气极是温和的说道。
真好,自己这未来王妃是担心他的。
独孤寒的师父?
竟然是那千机寺的无觉大师?
花欢颜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即便是满目的诧异之色。
说到底,独孤寒这个东云王朝的摄政王,当年一身武艺无敌战场,但师从何处?
而花欢颜原本猜测,或许独孤寒
“你竟是真的师从那无觉大师?”花欢颜实在是难掩惊诧的出声。
一个杀伐果决,手段狠辣一言不合便要人性命的摄政王,竟然师从那慈悲为怀,天下众人平等的老秃驴。
如此师徒,就挺违和的。
“是啊,本王的师父,便是那无
“是以,这些年,本王拜师一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所以,颜颜知道为何刚刚本王说,无觉大师不会骗本王了吧。”
独孤寒眸中带笑,语气淡然的说道。
“那他说你孤寡的命格,还说你早死?”
花欢颜一听无觉大师是独孤寒的师父,则是语气有些不满的开口说道。
就算无觉大师是独孤寒的师父又如何。
空口无凭的就说自己徒弟是一生孤寡的命格,还说什么
想到这里,花欢颜面上更是不满了。
屁的师父,人家师父恨不得自己徒弟一生顺遂,什么好听宣传什么。
独孤寒那师父倒是好,越是恶毒之言,越是放在自己徒弟身上,还被宣扬在百姓之中,就那孤寡无后的命格,但凡是换个人,独孤寒怎么会任由他如此言语。
就是太后和独孤寒
如今因着师徒的关系,倒是让他逍遥自在的很,神棍啊。
很气。
是以,眼见的花欢颜鲜少情绪外露的面容上,如今带着些寒意。
而如今,因着无事,还在那宫里无聊的一边打盹,一边,生气自己徒弟有了一双可爱软糯的儿女,忘了他这个进京好久的师父的无觉大师,只觉得浑身猛地一冷,总觉得一股阴风从脚底瞬入脑门。
很突兀,让一向淡然如高僧般的无觉大师,微眯的眼眸一瞪,瞬间是怔了怔。
怎的回事,窗户没关?
无觉大师转头,看了眼身后的窗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道:“果真是老了啊。”
随机微微一抬手,那双门大开的窗台,砰地一关,无觉大师接着换了个姿势,再是眼睛一眯。
可怜的无觉大师,只以为刚刚是自己微眯之时,窗台漏了风,自己受了风吹才会如此。
是以,倒是不知道,是自己这徒弟媳妇,还没见着面呢,第一印象就对他有些误会!
反正是不怎么好。
以至于在之后见面,蹭了徒孙的光,吃了徒弟媳妇的美食就念念不忘,再是次次去蹭点好吃的,都蹭不到。
反正就总晚上一步,防着他似的,每次一到就只剩下汤羹残饭。
呜呜,自己还不能生气,毕竟徒弟护着,徒孙瞪着,徒弟媳妇自己还不好惹。
总之,一代高僧,让世家大族们都见之尊崇跪拜的无觉大师,在自己徒弟,徒孙,和徒弟媳妇面前,那是卑微的不行啊。
就差哭着求口吃的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你误会师父了。”
“颜颜,刚刚本王说了,本王是因为师父他老人家先前对本王的命格批文,才想到你不是真正的花欢颜,而是来自异世的异世之魂。”
说实话,就有些让他意外。
他是真的没想到,花欢颜竟是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还是因为替他抱不平。
如此模样,就真真的让他看着,心喜的不行。
也让他明白,这女人啊,表面看着对他淡漠的很,但心里实打实的心疼着他呢。
否则也不会觉得那些百姓所知,权势之人所传,是他的委屈了。
“什么意思,你师父说你命格孤寡,与我来自异世有何关系?”
花欢颜闻言还真是有些迷惑了,甚为不解的开口问道。
在她看来,这独孤寒的命格和她未来的身份,两处毫无联系的好吧。
“颜颜,你只听闻了本王命格孤寡,注定了无子嗣后代。”
“但除了命格孤寡,本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