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说是这玄妙音是怎么找的画师?
又是怎么知道他钟离易水的名讳的。
“这件事,钟离哥哥你就不用管了,至于画师,自是见过钟离哥哥的啊。”说到这里,那玄妙音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而且,钟离哥哥,你只要知道,阿音这些日子,从咕城寻来,是日日都看着钟离哥哥的画像。”
“自是一眼便能看出钟离哥哥来了的。”
玄妙音语气听着是柔柔弱弱的,单单看过去,亦是一副娇弱小姐的模样,就这般,实在让人很难相信,她这样一个乖乖女,竟然敢如此不顾礼教行事。
还偷偷跑出来,寻他这个一面之缘的接了绣球的人。
这般不怕损了名声的要寻他?
值得吗?
“还有,钟离哥哥,刚刚阿音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睡着了,可能这些日子,阿音寻钟离哥哥又赶来京城,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让钟离哥哥,看到阿音这般失礼的样子。”
“亦是刚刚迷梦之下,也没看清是钟离哥哥。”
“毕竟困乏之下,难免没有反应过来,而且阿音还以为,刚刚是有坏人潜入阿音房内,趁着阿音睡着了,图谋不轨,又加上钟离哥哥压到我了,是以,刚刚才吓了我一跳。”
“反应又大了些,让钟离哥哥见笑了。”
”看着窗外有些灰蒙蒙的天,玄妙音佯装天真的再次开口。
“所以,钟离哥哥是特意来潇湘楼看阿音的吗?”
玄妙音说到这里,眼底的异色一闪而过,随即更是
玄妙音接连的话语,倒是一时间让钟离易水,有些实在是反应不过来。
不过,玄妙音可不等着钟离易水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而是接着开口,端的那叫一个兴奋又无邪。
“钟离哥哥,阿音还以为,你没看到我递去侯府的信呢,这俩日也一直没有钟离哥哥的消息,想着是不是侯府遗漏了信件呢,”
“本来阿音想着,你若是再不来寻阿音,明日阿音都要亲自去侯府寻钟离哥哥去了。”
玄妙音边说边闪着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又无辜又清澈。
看着天真的有些蠢。
反正如今的钟离易水,就是这般感觉的。
觉得这玄妙音美是真美人,但美则美矣,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怎么看着如今有些傻傻的。
而且,这玄妙音醒来后,难道就不该问问为什么他钟离易水一个大男人,为何出现在她的闺房之内吗?
她就不该问问,为什么她刚刚昏迷了?
又为何如今被他抱起放到了床上?
如此?真是一点防护心都都没,笨的要死啊。
“玄姑娘还是自重的好些,本公子与你,可着实是没有那般熟识,所以,自是不能随意喊姑娘的闺名。”
钟离易水开口便是赶紧撇清关系。
“钟离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你和我以后,定是要成婚的啊,怎么会不熟。”
“就算是现在不熟,以后成婚后,钟离哥哥和阿音也会慢慢熟悉的。”
”钟离易水震惊的瞪大了双目,成什么亲,他答应了吗?
“对啊,阿音肯定要嫁给钟离哥哥的啊。”
“毕竟,钟离哥哥先前接了我的绣球。就是要娶我啊。”
玄妙音不厌其烦的说道,反正她不管,天定的姻缘,她得嫁啊,奶娃娃她也得生啊。
“停停停,玄妙音,你胡说什么,本公子何时答应要娶你了。”钟离易水有些气急的喊道。
“接你绣球一事。本公子不是上次与你说了,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钟离易水无奈道,没见过女子像她这样的,听不懂拒绝。
“那阿音不管,钟离哥哥你接了阿音的绣球。就是要娶阿音。”
“况且,绣球的事情放在一边,刚刚钟离哥哥应该是把阿音从桌旁抱到床上的吧,毕竟,在昏睡之前,阿音还记得,阿音是坐在那里的。”
说到这里,玄妙音还不忘指了指了那屋内的八仙桌。
随即再是看向钟离易水的方向,柔声说道:
“如今醒来又只有钟离哥哥,躺在床上,想来是钟离哥哥你赴约而来,又看到阿音困乏,不舍得阿音受凉。”
“便把阿音抱来了这里。”玄妙音说着说着似是感动,眼睛里都是爱慕的模样。
“而且,钟离哥哥你刚刚可是又亲了阿音,现在来说,你钟离哥哥和阿音,已经不止是口头婚约一事了啊,钟离哥哥和阿音更是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啊。”
“所以,成婚是必然,就算不是绣球的缘由,就你我肌肤之亲一事,阿音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