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久留之地!
“……”
幽兰苑!
花欢颜和沉香如今都还在复盘着这些日子,花欢颜不在侯府,沉香佯装花欢颜身份的事情。
倒是对于芳菲苑和那柳氏在那芳菲苑的密谋,还一无所知。
而对于钟离易水那由心的感叹,这京城乃是是非之地,更是不知道。
“对了,小姐,除了把柳氏和二公子,还有府里的三姨娘三小姐来寻小姐以外,倒是奴婢还收到了两封府外送进来的拜访的信笺。”
沉香说到这里,一脸的疑惑,直至现在,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要知道,这些年她跟着小姐,对于出现在小姐身边的人,沉香大多数都是知道的。
还有自家小姐以神医陌离的身份,医治的那些世间难治的疑难杂症的病患,沉香都有记录的。
但这些日子,被送来的那两封信笺的主人,沉香她还真是没有一点的印象。
“拜访信?”
“什么拜访信?”
花欢颜有些讶异挑眉。
亦是疑惑!
要知道,她这个流落在外回京的侯府的大小姐,回京后的名声,可真是着实不好。
其他世家贵族的小姐贵家公子们,可是恨不得与她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的。
就是原主她年幼时交好的那些个小姐妹们,如今都躲着她。
更是大街上看见她,都怕沾上不好的东西,有些甚至与在先前的百花宴上,更是对她落井下石。
所以,这京城,花欢颜还真是猜不到谁会给她递信?
“对,就是拜访小姐的信笺。”
“奴婢事后也嘱咐过那门房,对于有人拜访小姐一事,先莫要声张。”
“所以奴婢想来,关于此事,柳氏那边该是不知道的。”
沉香想了想说道,自从自己小姐上次惩治了之前的那俩个门房以后。
新上任的这两个门房,倒是机
那是一点儿也不敢耽搁啊。
便第一时间就来了这幽兰苑禀告。
只是当时小姐和柳儿姐姐她们一同离开了京城,不得已,沉香怕身份被人看穿,便先直接回绝了,当时就说身体不适,精神不济不便见客。
原本想着求见的那人,当是该直接离开了。
可哪料到?那人倒是执着,直接写了信笺,又让那门房给她传了过来。
想到那信笺,沉香则是猛地一拍脑门,连声说道:
“对
沉香眸色疑惑。
“不过,小姐,尽管是如此,奴婢倒是依旧没有猜到他的身份。”
“毕竟,小姐身边的人,奴婢都知道,那司徒一姓、倒是真没有印象。”
“但来访的那人,倒是执着的很,奴婢称病,那人依旧是一副势必要见小姐的模样。”
“想来这几日,没见着小姐,必是肯定还要来。”
沉香想了想,司徒公子是谁,她不知道,但这两次来拜访,态度很是诚恳。
诚意也是很足。
毕竟,那人与小姐的面还没见着呢,那世间罕见的玛瑙玉石,头面珍珠,倒是送了一箱来。
沉香看了,成色很好,都是好东西。
“司徒?”
“信呢?”
花欢颜闻言司徒俩字,先是疑惑,随即倒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沉香,神色间又有些了然。
“在这呢,在这呢,小姐,奴婢一直带着那信呢。”
只见那沉香说完,赶紧从怀中掏出那两封收到的信笺,眼见的那两封信封上,皆是写着花欢颜亲启的大字。
尾部以司徒为标,信笺最后还画着一条金龙,一看就不简单。
“司徒?还真是南定国国姓。”
花欢颜看着信笺最后那一抹有些隐秘的金龙图案,眼中一抹异色悄然闪过,随即嗤笑一声道:
“呵呵,本小姐倒是不知道,我与南定国皇室之人还有交情?”
花欢颜有些奇怪,随即则是摇了摇头。
南定国?
而她自己,也没有涉足过南定国皇城,即是如此,真不知道那南定国皇室,找她所为何事?
莫不是求医?
可求医也不该啊,就她神医陌离的身份,绝对不可能暴露的。
那南定国皇室中人,寻她一个异国侯府不受宠的小姐?
作甚?
况且,她和这南定国司徒姓氏之人,似乎真的就没有过什么交集啊。
那所为何事?
不对,也不能说花欢颜与这司徒一姓没有交集,她倒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