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后娘娘是谁啊,常在宫内,身居高位。岂容有人对她质疑。
“也切莫再空口白话,说什么胡言,惹得众人猜忌你母亲那柳氏,也莫要谣言,诽谤那柳氏的名声,”
“毕竟你不是孩子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还有,你也要知道,那柳氏不止是你妹妹的亲生母亲,还是临安侯府的当家主母,为了侯府,为了府里你其他的妹妹们考虑,以后凡事,再言语上,也要多思量一番。”
皇后这次是直接堵住并否认了刚刚花欢颜的那些猜测,说是她胡言乱语,更是最后以侯府其他人的名声冷声警告道。
而对于当年的的事情,是否是有证据一事,皇后娘娘并不相信,花欢颜一个弱女子,她靠着自己在京城的举目无亲,能寻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毕竟毫无根基亦是无人帮她。
那她花欢颜,又怎么去查当年被迫离京,那些命格被批寡克的那些事情,呵呵,简直是难如登天。
倒不是皇后娘娘不想知道当年之事,这花欢颜是不是冤枉的,但事已至此,
再加上,刚刚嬷嬷远观已经确认了,这花欢颜早已经失了清
再加上,刚刚那柳成玉还扬言这花欢颜还豢养男宠一事。
那当年花欢颜是不是真的冤枉,对于皇后来说,就便不值的一提了。
更何况,当年之事,还牵扯到那花芳菲的母亲,若是那柳氏所谓此事也只能作罢,说让儿子喜欢花芳菲呢。
再说了,牵扯临安侯府内宅之事,那这些事,就更不能提了。
毕竟,无论当年事情如何,这件事,就只能是花欢颜自己的寡克命格去背锅了。
而花欢颜初生牛鹿不怕虎,又刚刚回京,怕是对那十三年前的事情,以及那些侯府知晓内情的人,
而至于十三年前,那批了花欢颜命格的道士的行踪,皇后娘娘觉得,左右不过就是花欢颜故意榨取消息说的。
毕竟,当年的那批了命格的道士离京后,皇后的人,亦是多方打听,想到找到道士问个清楚,毕竟她太想知道了。
像那花欢颜的寡克命格,对自己那个自小与花欢颜订过婚事的太子,可是有什么影响?
可惜皇后让她的人,跟着那道人出京后,都还没有出手。
那道士察觉到了有人跟踪,之后
再之后,皇后也曾不放心,又出动了不少暗卫。
可惜,那人犹如人间消失一般,愣是多年,都寻不到那道人踪迹。
当年皇后娘娘私下里还只以
是以,才在人前施展那些玄学之法,消失在众人面前。
也因着当年那道士消失的蹊跷,倒是皇后之后的十多年,在想起来此事,都从未有过半点的怀疑。
更是这些年,对花欢颜的那寡克命格扫把星一事,深信不疑。
而今,十三年过去,今日若不是花欢颜借着百花宴,再次提起当年之事,皇后怕是都已经忘了那行踪不定的道士。
“空口白话?胡言乱语?”
“皇后娘娘原来是这般认为的?”
花欢颜眼中一抹幽光闪过,随即目光更是微微扫向那一旁围观的其他小姐神色。
看到她们的目光,花欢颜便知晓,这些人脑子里,同皇后娘娘一般,都以为她不过就是借着先前的事情发难而已。
也以为她毫无根基!
真是好笑啊
但因着今日她所言之事,涉及了皇后娘娘未来的儿媳妇,再加上那花芳菲是太子放在心尖上的人。
是以,倒是一个个捂着耳朵似的,不听,亦不思其中弯曲。
呵呵,这是怕她们不小心哪句言语,就得罪了那未来的储君独孤夜啊。
原主她那个先前眼瞎,幼时相护的未婚夫,明明在她的印象中那太子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偏听偏信之人。
明明印象中幼年的独孤夜,是正人君子温润如玉的做派。
而且当年太子,受的是
怎的,倒是多年未曾关注,便成了如今与自己这二妹妹
果真是
呵呵!
权势就是真理,想来京城的人,就算是她拿到了证据,若让这些人去评理,也个个说不来真话!
“臣女也不想提当年的事情,”
“皇后娘娘恕罪,臣女也不想提,但当年之事不明不白,臣女不甘心。”
“再说了,娘娘刚刚所说那些陈年旧事,如今已经成了臣女的执念,不说先前的那些事,臣女也实在做不到,像皇后娘娘您这般宽宏大量,对当年谋害自己的人,还这般的宽容?”
“臣女的信条中,无论是谁,错了便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