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是不敢与花欢颜对上视线,但她们私下眼神中的
她们有些不懂,这花欢颜今日是怎么进的宫门?
先前不是都说那皇后娘娘故意没有邀请她入宫,不容许她参加百花宴吗?
没有宫牌请柬?
她怎么可能进的了皇宫?
花欢颜可不理会旁人如何,只是目光紧紧
眼中一抹疑惑之色闪过,心道:这女人是谁?在原主的印象中,好像并无与此人相像之人啊?
还有,她回京一月,虽是京城大街小巷没少去,但这个张嘴闭嘴污言秽语的女子,她还真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既不是她回京见过得罪之人,也不是原主离京之前得罪的人,即是无冤无仇,她又为何陷害污蔑与她?
纯长舌?
?”花欢颜盯着面前的女子,淡漠的出声提醒。
只听的在场的小姐们,有些不自觉的点头。
“你……你……你太过分了,你骂谁长舌呢?”刻薄女子一脸的怒意,看着花欢颜也不怕的怒怼。
“呵呵,长舌姑娘这话说的倒是好笑了,自然是这长舌一名,谁应说谁啊。”
花欢颜眼中神色冰冷的看向那长舌姑娘。
“你看,本小姐骂了这长舌妇人,就只有你一人对号入座。”
“岂不是你自己也觉得自己就是长舌。”
“既如此,倒算是你有些自知之明。”
这才哪到哪啊,她就说了一句长舌,她就受不住了?
未免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若如此,那怎么说别人黄谣的时候,就那般张嘴就就来啊。
“花大小姐,我又没有说错,你在府中的那些事情,明明就是你自己府里传出来的,”
“况且,你能干的出那龌龊事,还不许旁人议论了?”
长舌姑娘一脸愤恨的怒道。
原本她看到花欢颜时还有些担忧,毕竟侯府嫡女单单她的身份,真真的是比不上啊。
但那担忧也只是一瞬,毕竟她背后又不是她一人,她可是有靠山的。
想到自己被人撑腰一事,长舌姑娘倒是一脸刻薄样的继续作死。
在她看来,她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有表姐给她撑腰呢。
而那花欢颜,说好听了是侯府嫡女,说难听点,就是侯府丢弃了十几
再加上生母早死,还没有母族那边的人撑腰,这样的人,她表姐毫无悬念,赢定了。
呸,何来的母族,这花欢颜的娘亲,也不过就是个民间来的贱婢罢了,有幸得了临安侯的眼,可那又如何,不过就是一个民间女子。
下贱之人。
她花欢
二十年后,身为那贱婢女儿的花欢颜,也定是翻不来什么花。
想到这里,那长舌姑娘眼中还隐隐的闪过狠毒之色,那赤裸裸不屑鄙夷的目光,似是花欢颜已经被她踩在了脚下似的。
就很奇怪,这恨意让花欢颜受得有些莫名其妙。
“呵呵,本小姐倒是不知道,我究竟是干了何事?怎么就让你们觉得本小姐丢人现眼了?”
花欢颜声音极冷的问道,浑身的气势更是随着话落一散,立时就
纷纷惊诧花欢颜这满身的气势,与那让人望而生畏的摄政王如出一辙!
可怎么会,定然是她们脑子坏掉了,竟然拿这花欢颜与那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相比。
“花欢颜,你在府中养男人这事情,在京城暗戳戳的都传遍了,谁不知道?”
“府中圈养男人,简直是廉耻全无。”长舌姑娘有些洋洋得意的说道。
“养男人?呵呵,我说长舌姑娘,你倒是知晓的挺多。”
“手伸的够长,连侯府内下人都敢收买?”
“意欲何为?”
“莫不是你收买我临安侯府的下人,还有旁的目的?”
“不会是意在伤害本小姐的兄长,寒泉关的镇远将军吧。”
花欢颜眼中一抹杀意闪过,随即藏起,接着又看向那长舌姑娘,花欢颜刚刚她可没错过,这个长舌姑娘说到她养男人,和反驳她的时候,那眼中的异色。
顺着她的目光,花欢颜视线停在了亭中几人的身上。
皇后娘娘,舒妃娘娘,玉贵妃娘娘,良妃。以及自己的好妹妹花芳菲。
看到花芳菲,花欢颜则是心下有些明了。
呵呵,有些人啊,还真是心急的很啊,竟是不遗余力,宁愿自损三分名声,也要不分场合的败坏她花欢颜的名声啊。
怎么?莫不是自己无意间给了他们错觉,觉得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