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反的,这大公公对她还释放了不少的善意。
单看他对待柳氏和临安侯的态度,再反观对她花欢颜的态度,确实是不同。
但宫中之人,那是七窍之心,素来就没有那般好相与的,尤其是这位,在圣上面前,伺候
毕竟,若是愚笨良善之人,心眼不多,那在宫里那处处吃人的地方,也活不到现在,更是做不到如今,那掌事大公公的位置。
“夫人,怎么不
欢颜此语说的毫不留情面。
目光更是挑衅的看向柳氏的方向。
“我不配?”
“你说我不配,花欢颜,你好大的胆子。”柳氏简直是有些不敢置信,这花欢颜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在那大公公面前,还敢对她如此的大逆不道。
当真是一点礼数都不顾了?
她是不是忘了?
她可是她的继母,是这临安侯府邸的主母,她怎么就不配了。
随即不由得双眸瞬间是微红,那眼泪更是说来就来,一时间,倒是那刚刚还觉得夫人不对的临安侯,此时亦是觉得女儿这话,说的有些太过分了。
随即有些怒意的开口维护道:“欢颜,不可如此。”
“母亲?”
“父亲说笑了,柳氏可不是本小姐的母亲,本小姐的母亲是已经身故了二十年的苏氏,与她柳氏可无半点关系。”花欢颜语气极是淡漠的说道,说出来的话更是惊得围观的众人,神色是各异。
一旁的那三姨娘和四姨娘亦是惊诧于这花欢颜,在宫里大公公还在时就状言的胆大包天。
尤其是那三姨娘,在听到那花欢颜据理力争自己的母亲,是已故的苏氏时,不由得双眸亦是闪过一丝晶莹之色。随即更是怕旁人看到似的,微微一垂眸。
为谁,就不言而喻了。
不过就是如今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花欢颜和那柳氏的针锋相对上,并无人看到罢了。
“欢颜,你不可这般无礼。”临安侯虽是欣慰花欢颜维护先夫人之举,但仍旧觉得她有些过于无礼了。
“怎么,父亲?本小姐有说错吗?”
“她一个继室而已,说白了,不过就是父亲大人你的续弦夫人而已,继室让嫡女请安,怎么,若是说无礼教修养,那也该是你柳氏啊。”
“毕竟,柳氏你自己的礼教修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花欢颜,你不要太过分了,本夫人身为这侯府主母,怎么就受不得你的侍奉了。”柳氏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道,要不是看那大公公在场,恨不得上前撕咬花欢颜了。
“呵呵,亏得柳夫人满嘴的礼仪道德。”
“怎么,柳夫人是忘了吗?”
“这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这满东云王朝,也没有嫡子嫡孙该去给继室请安,自降身份的道理。”花欢颜此时还真是觉得,这柳氏自己给自己挖坑。
她不否认这嫡子,给继室请安的,在这京城里倒是比比皆是。
但东云王朝的规矩,怕是这柳氏忘了。
续弦的夫人,与原配嫡子嫡女来说,亦是婢。
她和哥哥原先因着年龄小,再
所以自幼俩兄妹,倒是以母亲的身份,待这柳氏即是尊重。
倒是时间久了,让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你……”
一句话还真是怼的那柳氏说不出后边的话,她是真的忘了此事。
续弦的夫人,说白
只不过是顶着夫人的头衔,但对于原配子女来说,可是身份稍低一些的。
先前几十年这花氏兄妹都没提过此事,柳氏自己都忘了。
“再或者,柳氏你觉得……本小姐还会如以前一般,该尊着你?敬着你?”
“而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忘了十三年前本小姐是因着何事被送离京城了?”
花欢颜这话说的可谓是冰冷至极,一身的气势全开,这般的口罚是为原主。
此语一出,只吓得那柳氏,踉跄不已的后退了一步。
差点是摔倒在地。
随即只
柳氏想通后则
“大小姐这话简直是诛心。”
“本夫人自觉,
“是以,关注你们,比我自己的亲生女儿,和亲生儿子都要用心。”
“这事当年在京城谁人不知道,幼时你在京城招惹城中权贵,连皇子们都敢招惹,是本夫人出面,一家家的送礼道歉,这些你都也忘了?”
柳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越说越是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