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效率极高,只花了几天的时间,就将自身的公务妥善分配给了西风教会的其他神职人员,并详细阐明了各个细节。
可见在这个教宗冕下位置待了这么久,确实对他自身的能力有所磨炼。
嗯…当然,也有可能是太想出去玩了。
教会的人们见冕下开始将自己的工作分发,自然也猜到了他的心思。
只不过总有人越想越歪,一个“冕下要撂挑子不干了”的言论不知何时莫名其妙兴起。
葛瑞丝和琴团长虽然都不信,但出于各种各样的考量,也还是登门拜访了一次。
塞缪尔对此虽然有些无语,但也正好借此机会,把自己“想出去休假散心,外出走走”的事告知了她们。
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二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她们又开始询问着“需不需要护卫”、“行程如何安排”之类的事宜。
塞缪尔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教宗冕下,也是难得任性了一次,摆了摆手,表示只有他跟温迪两个人就行。
对此,葛瑞丝和琴团长的反应各不相同,但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过到最后,她俩也没再说些什么,而是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并衷心地祝福冕下“一路顺风”。
在工作这边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事情之后,塞缪尔便开始着手启程。
本以为“去枫丹”这件事至少得提前一周做各种准备,结果真正开始收拾行李时,他才发现也没什么好带的。
记得那时在璃月,吉利安娜准备的那堆东西也大部分都没用上。
这次他索性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本在路上看的四风原典。
温迪对带“四风原典路上看”这件事表示好奇,塞缪尔则将其称之为“教宗冕下的自我修养”。
至于特瓦林…那条龙完全没有“分离”的自觉。
临行前,塞缪尔还特意跑了趟驻地区,去骑士团炼金实验室看了眼,想确认特瓦林知不知道自己要走。
结果他刚推开门,就看到特瓦林正坐在实验台旁边,面前摆着一盘青绿色的点心,手里捏着一根试管,正认真地听阿贝多讲解“加热时应当注意的温度范围”。
塞缪尔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可能在蒙德消失半个月都不会被发现。
“——我要走了。”
特瓦林毫不意外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了句“嗯,路上小心”后,便低下头继续看试管。
塞缪尔:“……”
…之前你明明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不问我去哪?”
“阿贝多老师说你去枫丹了。”特瓦林语气平静,“他说那边也有好吃的,你回来的时候可以带一点。”
居然是阿贝多“老师”吗?!
塞缪尔想象不到在自己在教会忙着处理各种各样的事宜时,特瓦林在骑士团跟着阿贝多都经历了什么。
怎么变化这么大!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行,我到时候看看有没有。”
特瓦林点了点头,然后专注地看着试管里翻滚的液体,好像那玩意比“小风龙裔要出远门了”这件事重要得多。
塞缪尔站在门口沉默了两秒,觉得自己可能是被一条龙冷落了。
至于吉利安娜,她倒是主动提过要跟着。
但看着书桌下自家冕下跟自家神明悄悄十指相扣的手,吉利安娜明白自己跟着可能只是充当一个照明的作用。
但话都说出来了,吉利安娜也没法撤回,只能干站在那,朝自家冕下眨眼示意。
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我懂,我什么都知道,我跟着不合适”
“…吉利安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吉利安娜果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马车在蒙德城的街道上穿行。
塞缪尔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一点一点往后移。
蒙德的天空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白。
红砖瓦的尖顶建筑在阳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远处的风车在风中缓缓转动。
车轮碾过石砖路,发出有节奏的“咯噔”声,和远处教堂钟楼悠扬的钟声混在一起。
温迪坐在他对面,手里翻着一本从璃月带回来的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塞
“你这看的又是哪本?”
“《教宗冕下夜闯愚人众总部》。”
塞缪尔:“……”
“…你还没看完呢?”
“三刷了,再看一遍。”说着,温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