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空白的信纸,提起笔。
克洛琳德微微挑眉。
“地脉波动的事,或许需要和那位教宗当面谈谈。”
“毕竟,源头指向他的国家。”
克洛琳德看着他铺开信纸的动作,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靠
“所以你打算怎么写?直接问他‘你们蒙德是不是藏着什么不该藏的东西’?”
“措辞自然会斟酌。”那维莱特随口回答道。
那旁的芙宁娜把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优雅而随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那维莱特,你居然会主动给别人写信?”
“…工作需要。”
芙宁娜凑到他桌边,
“唔…措辞倒是挺正式的。但你确定他会来吗?”
“不确定。但地脉波动的事,总要弄清楚。”
芙宁娜“哦”了一声,没有追问,只
“这个教宗冕下看起来还挺年轻的。
“你们说…他会不会真的来枫丹?”
“来不来是他的事。但信既然写了,总是要送到的。”
那维莱特颔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