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份学院规划方案发愁。
方案本身没问题,琴团长的团队做得很细致,从校舍布局到课程安排都写得很清楚。
塞缪尔盯着那一串数字看了很久,发现这座学院的规模和预算,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有些头疼。
“…温迪。”
“嗯?”靠在窗边看书的吟游诗人抬起头。
“你说,如果我跟琴团长说,把预算砍掉一半,她会怎么想?”
温迪歪了歪脑袋,想了想:“她大概率会觉得你在开玩笑,然后跟你详细地阐述为什么需要花这么多摩拉。”
“……”
“不过你也可以换个思路。”温迪合上书,走过来看了一眼方案,“你可以先建一部分,等后面发展起来了再扩建。”
塞缪尔反应过来:“…也是。”
“学院又不是一天就能建好的。
“先开起来,后面再慢慢加,不也挺好的?”
塞缪尔低头想了想,觉得在理。
他提起笔,在方案旁边写了几行备注,然后放下笔,舒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慢慢来。”
温迪笑了笑,没说话。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和不知名的花香。
“晚上想吃什么?”温迪忽然问道。
塞缪尔想了想:“…要不让特瓦林去阿贝多老师那里蹭点风元素点心回来?”
“你倒是会使唤人。”
“什么话,我这是合理利用资源。”
温迪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朝门口走去:“那我去喊他。”
“我跟你一起。”
塞缪尔站起身,跟着温迪一起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