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实验室,沿着廊道往外走。
特瓦林手里还拿着最后一块点心,一边走一边小口小口地咬着,像是在珍惜这最后的美味。
塞缪尔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道:
“…你觉得阿贝多老师怎么样?”
特瓦林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认真想了想:
“他做的点心很好吃。”
“…我是说他这个人。”
“哦。”特瓦林又想了想,“有点怪,但不坏。”
塞缪尔点了点头。
这个评价倒是挺中肯的。
起码不像他当时在雪山那样留了点心理阴影。
想起在龙脊雪山时的经历,塞缪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两人出了骑士团总部的大门,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塞缪尔上了车,特瓦林跟在后面。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塞缪尔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一点一点往后移。
…记得那时候,他只是一只刚化形不久的风史莱姆,还在为穿越这件事感到悲愤。
马车穿过驻地区的街道,拐进教城区的大门。
风吹过车窗,带着蒙德城特有的、自由的气息。
…而如今,他在蒙德城待了快一年了。
从一开始的什么都不懂,到现在至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从一开始的“我怎么在这”,到现在的“我想留在这”;
从一开始的“为什么会是我”,到现在的“还好是我”。
塞缪尔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巴巴托斯大人说他去广场上卖唱,不知道现在赚了多少摩拉。
…忽然有点想见祂。
想得有点莫名其妙,明明早上才分开。
塞缪尔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他真是越来越黏人了。
马车在庭院门口停下。
塞缪尔下了车,刚要往里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他回头,就见温迪拎着两瓶酒,笑眯眯地朝他走过来。
“回来啦?”祂问。
“嗯。”塞缪尔点了点头,而后问道,“你不是去卖唱了吗?”
“唱完了呀。”温迪晃了晃手里的酒瓶,“赚了不少,买了酒还有剩。”
塞缪尔看了看祂手里的酒瓶,又看了看祂那张写满了“我厉害吧”的脸,忍不住笑了。
“…行,你厉害。”
温迪弯起眼睛,跟着他一起往院子里走。
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