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吉利安娜询问、委托罗莎莉亚调查、罗莎莉亚查档案、查住所、当街堵人……再到今天早上罗莎莉亚直接动手抓人。
“……罗莎莉亚修女说,与其一直查下去浪费时间,不如把人关起来审问,这样什么都知道了。”葛瑞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塞缪尔的脸色,“她觉得温迪先生的身份实在太可疑了,而且…而且温迪先生当着她的面亲口承认了,他知道罗莎莉亚在调查他。”
塞缪尔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葛瑞丝以为他是在生气,连忙补充道:
“不过冕下放心,罗莎莉亚修女没有用刑,只是把他关在审讯室里问话。而且温迪先生的状态…看起来也还行。”
“…看起来还行?”塞缪尔捕捉到了关键词。
“就是…”葛瑞丝斟酌了一下措辞,“罗莎莉亚修女审问他时,为了尽可能满足需求,给他买了渔人吐司和蒲公英酒。”
塞缪尔:“……”
审讯室里有蒲公英酒和渔人吐司?罗莎莉亚买的?
这是抓人去审问去了还是抓人去做客去了?
塞缪尔按了按太阳穴。
上次葛瑞丝就误解了他的意思,把巴巴托斯大人押了过来。
这次又是罗莎莉亚觉得实在可疑,把巴巴托斯大人关了起来。
照这个趋势下去……要不他也把巴巴托斯大人找个地方藏起来得了,免得以后这个抓那个抓的。
…等一下,他脑子里怎么会想到这种奇怪的东西?
一定是公务批多了脑子不清醒了。
塞缪尔连忙晃了晃脑袋,把这离谱的念头甩出去。
深吸一口气,他沉稳且镇定地开口道:
“…葛瑞丝修女,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