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献礼、宣读祭文。

    每一道流程都比请仙典仪时更加庄重，也更加悲伤。

    台下有不少璃月民众已经在抽泣地抹眼泪了。

    塞缪尔站在观礼席上，看着祭坛上那尊被白布覆盖的“仙祖法蜕”，心情有些微妙。

    老爷子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活得好好的，甚至可能还在心里盘算待会去哪家茶馆喝茶。

    …这种感觉，还挺魔幻的。

    “帝君啊——！”

    不出所料，台下立马就有人哭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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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缪尔循声望去，就毫不意外地看见自家神明正跪在人群中，双手掩面，肩膀一抽一抽的。

    温迪哭得梨花带雨，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

    “帝君您老人家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旁边几个璃月老伯已经被祂感染得老泪纵横，一边抹眼泪一边拍着祂的肩膀安慰。

    塞缪尔忽然感觉到有视线看向自己，僵硬地扭过了头。

    四目相对。

    钟离：“……”

    塞缪尔：“……”

    小史莱姆深吸一口气，把头缓缓扭了回去，装作没看见。

    ……

    ——典仪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等到最后一道流程结束，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

    白布被缓缓揭开，露出下面那尊庞大的、半龙半麟的身躯。

    金光在鳞片上流转，即使“死去”，依然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台下的哭声更大了。

    凝光上前一步，声音传遍整个玉京台：

    “帝君仙逝，璃月失怙。然帝君遗志，不可不继。七星与众仙家，当共勉之，以护璃月万世太平。”

    台下民众齐声应和。

    ……

    ——典仪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

    塞缪尔带着温迪和特瓦林正准备离开，就被甘雨叫住了。

    “冕下，请留步。”

    甘雨眼眶还是红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但语气依然温和有礼：

    “凝光大人说，若冕下不急着回蒙德，不妨在璃月多待几日。

    “待典仪各项事宜收尾后，她想与冕下再叙叙。”

    塞缪尔点了点头：“有劳甘雨小姐转告，我会考虑的。”

    甘雨微微欠身，转身离去。

    塞缪尔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这才扭头看向温迪。

    “您今天哭得还挺卖力。”

    “那当然。”温迪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毕竟帝君他老人家帮过我，我怎么能不表示表示？”

    塞缪尔：“……”

    帮过忙吗？好像也是…他从蒙德来璃月的路上，都是老爷子护航的。

    嘶，不对。

    …那巴巴托斯大人您这岂不是成了恩将仇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