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达达利亚倒是产生到了好奇,目光看向温迪:
“你们蒙德真有意思,风史莱姆居然可以当做宠物吗?”
“这个嘛…我家那只比较特别,不是一般的史莱姆。”温迪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就灌了一口。
“我家那只,害羞了会冒泡泡,还特别黏人,跟普通的史莱姆完全不一样哦!”祂摇晃着手中的大酒杯,语气中不乏炫耀地补充道。
达达利亚也觉得神奇,对这件事产生了不少兴趣。
正好“女士”之前说这吟游诗人跟冕下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交涉一下总归是没有坏处的,便拿起酒杯跟温迪碰了一下,挑着自己感兴趣的询问着。
温迪一看对方这么给面子,碰完杯之后越说越起劲,甚至已经把“将风史莱姆丢进苹果酿里”这种日月前事都当成有意思的趣事拿出来说了。
知情的旅行者和派蒙:“……”
风史莱姆本姆塞缪尔:“……”
已经无言以对的钟离:“……”
根本听不懂的特瓦林:……?
“…还是先说正事吧。”塞缪尔终于是听不下去了,出声强行打断道,“钟离先生,你刚刚说到,你有办法让空见到岩神的仙体?”
钟离显然对塞缪尔“强行打断酒鬼诗人胡言乱语”的这个举动非常满意,语气都平和了不少:“正是。”
“岩王帝君虽是众仙之祖,但说到底也算是仙人之一。
“纵观璃月数千年的历史,仙人纷纷离去,这是不可挽回的趋势。
“往年每位仙人离去时,都会有一场盛大的纪念仪式。这是璃月的传统。
“可这次居然连七星都无暇顾及这项传统…实在不成样子。”说到最后一句时,塞缪尔明显感觉到了老爷子语气中的失望。
老爷子你在失望什么?
…失望自己死了璃月七星居然不给你办席吗?
塞缪尔压下心中的吐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试图用杯沿挡住自己微微抽搐的嘴角。
那旁,派蒙终于从“温迪讲小风小时候的故事”的冲击中缓过神,飞到钟离面前,无奈道:
“这位钟离先生,你说得倒是轻巧,毕竟是‘谋杀神明的奇案’,连真正的凶手都没抓到呢!七星怎么可能还有空管这些?”
“‘谋杀神明的奇案’…往生堂不关心这种事。”钟离看着眼前的派蒙,语气略微不满,“往生堂关心的是,请仙的仪式如此隆重,送仙的仪式就没人管了吗?”
说完,祂看向一旁的空,问道:
“旅者,我从公子那听闻你与…风神,有些交情。
“…那么,可否考虑与我一起,筹备一场送别岩神的仪式?”
“公子话太多了。”空听到连自己跟风神有接触都被达达利亚说出去了,语气有些不善。
那旁的公子一听,也不管温迪口中的“史莱姆吃不了葡萄”后边是怎么解决的了,转身看向空,兴奋道:
“哦?在‘道上’,这句话就是要灭口的意思咯…
“很有意思,拔剑吧!我们就在这里——”
眼看着旅行者马上就要当真了,他又话锋一转,连忙笑道:
“开玩笑的。我们继续说正事。
“‘天权’凝光正在阻止任何人瞻仰帝君的仙体。所以,如果你想达成寻访七神的目标,就只剩这一条渠道了。”
钟离颔首,赞同道:“正是如此,唯有参与‘送仙典仪’,你才能再次得见岩神之躯。”
“…看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空思索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达达利亚问道。
空再次点头。
眼看寻访七神的目标有了进展,派蒙飞到达达利亚旁边,小手指指点点地夸赞道:
“公子还是有点本事的嘛,居然能找到钟离先生这样的人,想到这样的法子。”
达达利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举起酒杯看向了塞缪尔:
“哪里哪里,这还是多亏了冕下的引荐,我才能这么快认识到钟离先生。
“承蒙冕下关照,这杯,是达达利亚敬你的。”
说完,他就将手中的烈酒一干二净,还不忘补了句“痛快”。
旅行者和派蒙听完都看了那
塞缪尔倒是看着达达利亚温和地笑着,什么话也没说。
——不用谢不用谢,我还要谢谢你愿意接手这件事呢。
这么棘手的事情当然是交给财大气粗的北国银行了,我西风教会就不充当这个伟大的慈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