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正常,毕竟自己虔诚信仰的神明就在眼前,怎能不好生伺候?
亏她之前还猜测冕下跟这位吟游诗人是那种关系…真是亵渎!
这简直玷污了巴巴托斯大人和冕下之间的神圣!
哦我的巴巴托斯大人,请您原谅我的冒犯!
不行,此等忏悔完全不能洗清我心中的罪孽!
等回到蒙德,或许得找维多利亚,去忏悔室一趟…
吉利安娜一边恭敬地给温迪倒茶,一边在心里这样自我悔过着。
“谢谢你,吉利安娜修女。
“不过比起茶,我更喜欢喝酒哦。”
温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吉利安娜被祂这话吓一激灵,两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是我招待不周!还请大人责罚!”她双眼紧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温迪:“……”
一旁的塞缪尔:“……”
迷茫的特瓦林:……?
“…倒也不必如此拘谨。”温迪有点无奈地扶了下额,和塞缪尔对视了一眼。
……
——于是,塞缪尔又花了点时间给吉利安娜做了做思想教育,主要目的在于让吉利安娜能够正常地跟温迪交流。
这着实费了一番口舌。
“…总之,巴巴托斯大人在尘世间散漫惯了,不太注重那些世俗的礼节。而且祂也是自由之神,祂的信徒在祂面前随意一点,或许祂会更高兴。”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现在有些口干于是拿起茶杯喝一口的塞缪尔总结道。
吉利安娜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
一旁的温迪听着他这话,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见巴巴托斯大人这副神态,塞缪尔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喝茶的动作一顿。
是啊…他也明白这一点。
自由之神的神明,自然希望自己的信徒也是自由的。
可做到却好难。
他总是会不自觉地在意巴巴托斯大人的感受,在乎蒙德民众们、信徒们的感受。
就在塞缪尔叹息时,那旁的吉利安娜就好像忽然悟明白了什么道理。
姿态不再似之前那样拘谨,她斟酌着措辞,朝着温迪小声道:
“…实不相瞒,我刚刚还擅自猜测您和冕下是…那种关系。
“此举实属不敬,还请您宽恕我的罪行。”
“…咳…咳咳!”塞缪尔被茶水呛住了。
温迪听她这话,露出了个欣慰的笑。
塞缪尔好不容易才把喉咙里的茶水顺下去。
他清秀的脸蛋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被茶水呛的还是怎么着,朝吉利安娜震惊道:
“吉利安娜修女,你——”
看着巴巴托斯大人的笑容以及自家冕下的异样,吉利安娜大脑飞速运转,脑海中顿时闪过了在蒙德城听到的不少传闻:
——《震惊!
——《难以想象,风花节庆典后冕下居然和吟游诗人在绿化花园里幽会!》
——《吟游诗人抱着的、有灵性的风史莱姆…》
她瞬间猜到了什么,不由微微瞪大了眼睛。
难怪冕下回来时是牵着巴巴托斯大人的手降落的;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难怪蒙德城会有那么多冕下跟巴巴托斯大人的绯闻;
难怪,难怪……!
原来不是那群记者捕风捉影捏造事实…原来所有的报道都有一定的根据!
哦我的巴巴托斯大人!这简直,这简直……!
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面前还站着两位正主,收敛起情绪,神情庄重道:
“冕下,不必多言,我明白了!
“还请冕下放心!
“此事,我绝不会往外透露半个字!”
塞缪尔:“……”
看着吉利安娜那一脸“我懂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庄重神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明白了?
不是。
你明白什么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但对上吉利安娜那双闪烁着“理解万岁”光芒的眼睛,又觉得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塞缪尔没招了,叹了口气放弃挣扎,无力地摆了摆手:
“…你先起来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旁的特瓦林正好凑了过来,一边向塞缪尔摇晃了下已经喝完了的玻璃瓶,一边好奇道:
“她明白什么了?”
塞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