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量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呜……帝君啊——!”
塞缪尔嘴角一抽,循声望去。
果不其然,台下的观礼人群中,一位身着绿衣的吟游诗人正跪在地上,双手掩面,肩膀一抽一抽的。
“……帝君您老人家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温迪哭得梨花带雨,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
“您为璃月操劳了整整三千七百余年!怎么连个安享晚年的时间都不给自己留——呜呜呜……”
祂哭得情真意切,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旁边几个璃月的老伯都忍不住跟着抹眼泪。
“这位邻国的小先生,您与帝君……”一位老伯哽咽着问道。
“我在蒙德仰慕帝君已久!”温迪抽噎着,声音都在抖,“今日难得来璃月、有机会初见,不曾想竟成永别——呜!”
塞缪尔:“……”
要不是知道怎么个事,他简直都要相信老爷子真死了。
巴巴托斯大人,您……
塞缪尔揉着太阳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的目光连忙去寻找钟离的位置,想瞅瞅对方是什么反应。
就见四周的人哭声震天,而老爷子就静静地跪在那,没有任何表情。
似乎是注意到了塞缪尔的视线,钟离侧过头来,隔着人群看了他一眼。
他微微颔首,嘴角微勾,算是打了个招呼。
塞缪尔:“……”
塞缪尔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应他。
…亏您老人家还笑得出来啊。
算了…也幸好您老人家没有跟着哭,不然场面真是抽象到了极点。
话说他还真想象不出来老爷子哭出来的样子…
塞缪尔面无表情地把头转回去。
这时,台下的哭泣声又高了几个调:
“帝君啊——您怎么就丢下璃月不管了——!
“不是说帝君是与天同寿吗?怎么会——
“…天理不公啊——!”
听着,塞缪尔忍不住又远远地看了钟离一眼。
终于听到了这个动静的钟离也扭过头看了塞缪尔一眼。
塞缪尔:“……”
钟离:“……”
塞缪尔目不斜视,喉结动了动。
…您看我也没用啊,我肯定管不了祂啊。
巴巴托斯大人我求您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