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玩了,不玩了。”巴特达捂着额头,一副头疼的样子,“再玩下去我谁都不想信了。”
“爸爸不玩,那我也不玩了。”身穿墨绿色短裙的莉雅在一旁附和道。
优菈和安柏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的相互点了点头。
随后安柏清了清嗓子,朝温迪开口道:
“既然穆勒先生不玩了,我们就先带着他去骑士团总部报道吧?
“行秋、重云,我们就先走一步啦。”
“安柏小姐再会。”行秋和重云同时作揖道。
“以及优菈小姐、穆勒先生,和这位吟游诗人。”行秋接着补充道。
玩了几局,他差不多也看出来这几位是一行人了。
”温迪轻快地笑着摆摆手,起身跟着安柏优菈以及巴特达他们离开了。
目送他们离去之后,行秋满足地长吁一口气。
他还是第一次玩到这样需要比拼口才和谋略的游戏。
七圣召唤虽然也要一定策略,但是却不需要口才,而且规则限制也很多。
相对起来,行秋觉得这“丘丘杀”的游戏规则很有意思,虽然简单,但却有着不少变量。
等回到璃月后跟家父家兄探讨一下,也制购一些卡片纸牌,看看能不能发行出来。
如果能成,对飞云商会来说应该也算是一笔额外的收入。
不过听说这个游戏是由那位西风教会的冕下制定的…要发行的话或许得先经过他的同意…
在心里打完算盘,行秋笑着开口朝一旁的重云询问道:“重云啊重云,几局玩下来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重云嘟囔道,“…我还是更喜欢‘心里话和冒险家’。”
行秋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如果不是那个游戏,依重云的性子,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瞒了那么多事。
那个游戏可谓是把他给害惨了,他哄了好久才让重云不那么生气的。
微叹了一口气,正当他清了清嗓子,打算对重云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他忽然看到一位褐色长发的、微胖的黑衣修女从熙熙攘攘的教堂门口走了进来。
行秋知道黑衣修女在蒙德西风教会里代表的是正式修女,普通修女需要在教会进修好几年才能转正。
就连刚刚给他们发卡片的,也才只是实习的白衣修女。
但重点不是那黑衣修女,而是她正恭敬着说话的、缓步走进教堂的、一位身穿华贵神圣高洁气息衣饰、头戴银色冠冕的白色微卷发少年。
如果他没认错的话。
……
“冕下,这个教堂主要举办的活动便是‘丘丘杀’,负责人是……”
吉利安娜对身后的塞缪尔介绍道。
塞缪尔环视了一遍教堂内的环境。
玩的人不少,离中央区域这么远都有这么多人,看来丘丘杀还挺成功。
至于一进来就成为了目光焦点什么的,对教宗冕下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了。
嗯?等等,这两个人…
塞缪尔目光一滞。
“…那边那位是之前上蒸汽鸟报社报刊的‘巧舌如簧的璃月少年’吗?”他有些不确定地朝吉利安娜问道。
吉利安娜闻言看过去,仔细打量一遍后点了点头:
“似乎是的,冕下,没想到您居然记得他。”
废话,六星水神他能不记得吗。塞缪尔在内心吐槽道。
对方现在穿着蒙德样式的衣物,一打眼他还真有点认不出来。
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按剧情里边行秋的那个心思,确实有可能喜欢上丘丘杀这个考验口才和逻辑的游戏。
嗯,正好趁这个机会认识一下,还能顺便了解了解璃月人是怎么看待本次风花节的。
思索着,塞缪尔转了个弯,朝着行秋重云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一直注视着他的行秋,自然也注意到对方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这让他不免有些拘谨。
原因无他,对方是风之神的眷属,换算到璃月也应当是仙人一般的存在。
再加上他从报纸上看到了对方为蒙德做出了不少贡献,字里行间都能查明对方想让民众过得更好的“侠义”之心,这让他很是敬佩。
以及对方的名声地位显然很高,这位冕下走过来时,全教堂的人也都自然而然地把目光一齐投了过来。
于是,在行秋眼里,身穿华贵神圣衣饰、散发高洁气息的教宗冕下温和地笑着缓步朝他走过来。
他每踏一步,都有一种无形的气场与威压仿佛在逼近。
拘谨是在所难免的。
他很想跟身旁的重云说说话来缓解压力,但是在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