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颇有些受宠若惊。
平日里她就是在忏悔室待着,有人来了就把后门关掉,没人就敞开让微风和阳光透进来看看教典、书籍什么的。
偶尔听听别人发发牢骚,用宽慰的语气和对方唠唠嗑,最后再鼓励鼓励对方而已啊…
…其实她自己有时候都觉得挺悠闲的。
冕下至于这么认真吗…?
嗯…除了有时候遇到那些来“自首”的会有些心惊胆颤以外。
而塞缪尔脑子里面想的却是:
在忏悔室成天都要处理信徒们的心理问题,时间长了怕不是自己心理也会不正常。
就和之前世界的心理医生一样,天天和各种心理有损伤的患者打交道。
…毕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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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帕菲尔德。
想起帕菲尔德,塞缪尔感到了久违的无语凝噎。
虽然他前面哭着跟塞缪尔说了一大堆有关他自己因为“劳伦斯”这三个字而产生的各种渊源,塞缪尔也觉得他确实值得可怜。
但是他后面画风突然的转变,连塞缪尔一时间都没缓过神。
”的骑士之间的故事。
——搞了半天,原来你中间跑题了啊!
塞缪尔差点流露出来的、名为同情的眼泪,就这么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塞缪尔对斯万是有一点印象的。
好像原本是东南大门的守门骑士,后来调岗到骑士团总部了。
时间太久他有些记不太清,但他第一次去骑士团总部时,印象中似乎就是斯万来迎接的。
在帕菲尔德被绯闻纠缠、所有人都不敢跟他离太近因为害怕也陷入舆论的漩涡时,只有斯万像正常人那样对待他。
帕菲尔德不敢和他靠太近,怕自己会给他带来麻烦。
但斯万似乎不看重这些事情,反而主动帮了他很多。
虽然这可能只是对方的无心之举,但却被帕菲尔德牢记在心。
中间省略五分钟帕菲尔德对斯万的诸如“他真的真的很好”、“只有他对我…”、“要不是他…”之类的赞美和形容词。
总之,在帕菲尔德的世界里面,在他被舆论重重包围时,是斯万向他伸出手,把他拉了出来。
然后,把这个时间线拉长,持续三年。
帕菲尔德理所当然的在这三年里悄悄暗恋起了斯万。
但又因为害怕给斯万带来麻烦,他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偷偷享受着斯万带来的关怀。
直到那位眷属大人到来之后,仿佛一切都变了。
骑士团人手不够,但是又要保障眷属大人的安全,于是便开始选拔一些其他岗位的骑士来补充人力资源。
想要努力一把的帕菲尔德考虑到当时自己的绯闻又被捅出来,先入为主的认为骑士团应该不会给他调职,所以就没有参加。
而一直在摸鱼的斯万则抓住了这个机会,成功赶上,调职到了总部。
尽管帕菲尔德知道这个消息后由衷地为斯万感到高兴,但他又为之后见面的频率降低而感到失落。
可是减少接触,也能避免他身上的舆论影响到对方。
矛盾的心情就这样扎根。
可是再矛盾,他也还是只能接受现实。
在斯万走后,后来和他原本相处得还算不错的同僚们,看向他的目光开始不自觉流露怪异,甚至鄙夷。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估计是从那些小报社的报纸上看到他那些事情了。
本来帕菲尔德应该早就习惯了这种眼神的,毕竟他之前遭受过比这恶劣得多的注视。
但就像那句话说的,“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未曾见过光明。”
和他一起站岗的同僚不会主动和他说话,他主动搭话对方也不会回复太多。
而此前,斯万是每次轮班都刚好和他一起站岗的。
换岗去吃饭时,是自己一个人。
而此前,都会有斯万陪着他一起。
总之,帕菲尔德开始有了俗称“相思病”的症状。
塞缪尔当时听到这里,本来是想吐槽恋爱脑的。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有类似的症状…
然后他就没吱声了。
之后帕菲尔德终于回归了正题,开始和塞缪尔说自己忏悔的是什么。
是他今天实在太想斯万了,于是就趁着中午换岗,跑去驻地区骑士团总部想看看对方。
然后,“劳伦斯””的他自然又被波及了。
但是他当时并不知道,直到他喊斯万出来见面时,有人冲他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