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九州五京2
    依托九州拱卫、五京锁隘、王城居中的三重架构,新罗稳稳盘踞海东半岛数百年。

    这套层层嵌套、步步设防、环环相扣的统治格局,堪称天衣无缝、牢不可破。

    九州铺开全域疆土,作为立国根基;五京穿插险要关隘,作为边防锁钥。

    王城居中统筹四方,作为社稷核心。

    三者相辅相成、彼此拱卫,构建出一副固若金汤的山河版图,足以抵挡外寇入侵、平息内部动乱、维系王权永续。

    在过往数百年的岁月里,这套体系护佑新罗避开无数风雨动荡,稳居海东霸主之位,坐看周边部族更迭兴衰,自认山河永固、社稷绵长、王族长存。

    坐落于半岛最核心腹地的金城王城,更是整片海东疆域的心脏与图腾。

    这里土地肥沃、水路通达、商贾云集,是举国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的绝对中枢。

    金氏王族世代盘踞于此,传承社稷、教化万民、号令四方,沉淀了数百年的王族底蕴与王朝荣光,是所有新罗人心中不可撼动的家国根基,是海东王朝屹立不倒的精神象征。

    可世事无常、大势翻覆,从来不以人力为转移。

    再完美的疆域体系、再稳固的边防格局、再厚重的百年基业,在跨越时代的战力差距、无解绝伦的攻心谋略、层层精密的灭国布局面前,终究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形同虚设。

    昔日雄浑完整、规整有序的新罗万里版图,如今早已残破不全、支离破碎、岌岌可危。

    那副传承数百年的山河格局,早已被尹子奇布下的南北双线棋局,硬生生撕扯得四分五裂、千疮百孔。

    南疆大地,满目疮痍、彻底沦陷。

    良州、康州、武州、全州、熊州五大核心州府尽数失守,这片承载新罗半数赋税、半数人口、半数粮草的沃土,彻底脱离王城掌控。

    南疆数万精锐守军,在唐军明暗交织的攻势下死伤殆尽、彻底耗空,绵延千里的边防防线全面崩塌、再无屏障,万顷良田荒芜废弃、城镇破败凋零,尽数落入唐军掌控之中。

    北疆门户,彻底锁死、命脉断绝。作为新罗北疆唯一锁钥、南北通行咽喉的汉山州,被大唐数万百战雄师强势进驻、牢牢掌控。

    唐军铁骑驻守城内、把控关隘、锁死河道、截断官道,硬生生将新罗疆域割裂为南北两段,首尾不能相顾、南北无法驰援。

    北方的粮草、兵力无法南下拱卫王城,南方的沃土、资源无法输送中枢,整座王朝的血脉脉络,被彻底掐断。

    至于原本辅助九州、镇守要害的五小京,如今更是形同虚设、自顾不暇。

    连年战乱、疆域崩塌、朝野溃散,让五小京兵力尽数抽空、防务彻底废弛,地方官吏或逃或降、体系溃散,再也无力镇守险要、管控流民、驰援王城、稳固地方。

    偌大新罗万里疆域,历经唐军步步蚕食、层层瓦解、步步锁死,如今仅剩金城王城与尚州、朔州、溟州寥寥数地苟延残喘、勉强支撑。

    这三处之地或是山地贫瘠、或是荒原苦寒,无粮草之丰、无兵力之盛、无地势之险,早已不成气候,根本无法撑起摇摇欲坠的王朝社稷。

    九州破其五,五京虚其防,王城危其根。

    短短数月之间,尹子奇以一帅之力、一局之谋,一柔一刚、一慢一快、一明一暗,打出了一场堪称教科书般的灭国之战。

    明面之上,他恪守上国仁义、打着平乱驰援的旗号,温和宽厚、步步安抚。

    暗地之中,他稳步蚕食、瓦解根基、抽空国力、锁死生机。

    以最温柔的手段、最阴狠的节奏、最稳妥的步伐,彻底掏空了新罗数百年的统治根基,瓦解了举国层层设防的防御体系,彻底锁死了新罗所有翻盘生机、突围可能与存续希望。

    如今的汉山州,早已彻底换了天地、易了主人。

    昔日恢弘气派、规制森严的新罗州官府邸,作为地方最高军政中枢,曾经车马喧嚣、官吏云集、威严庄重。

    而如今,这里早已被唐军全面征用、彻底清扫、改造一新,褪去了新罗地方官署的规制气息,化作大唐海东东征大军的临时主帅行辕,成为掌控整个海东战局、定夺新罗国运的核心枢纽。

    整座州府内外,被大唐铁甲士卒层层布防、严密把守、寸土严控、无一处疏漏。

    宽阔的辕门巍峨耸立、肃杀森严,青石铺就的甬道笔直规整、一尘不染,两侧庭院回廊错落有序、空旷肃穆。

    五步一卒、十步一甲,层层叠叠的唐军将士肃立值守,清一色玄色精制甲胄贴合身躯、寒光凛冽,腰间横刀出鞘半寸、寒芒灼灼,锋利的刀锋折射着正午刺眼的日光,映得整座庭院寒气森森、杀气弥漫。

    连片的玄铁甲胄汇聚起滔天肃杀之气,沉沉压覆整座汉山州城池,让空气都透着凛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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