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他在等
    历史的洪流,从来浩荡奔涌、不可逆挡。

    在原本既定的历史轨迹之中,大唐本应顺着盛极而衰的天道规律,一步步从万国臣服的盛世巅峰缓缓滑落。

    安史之乱的滔天烈焰,会烧尽开元百年积累的盛世底蕴,耗尽王朝精锐兵力,掏空府库钱粮,撕裂大一统的稳固根基。

    此后百年,大唐将持续陷入藩镇割据、内乱频发、边防空虚的颓势,昔日震慑四海的天朝上国威严一点点消磨殆尽。

    随之而来的,便是四海藩属的集体背离。

    西域诸国断贡自立、漠北部族寇边蚕食、南洋邦国阳奉阴违、海东藩邦离心离德,曾经囊括四海、辐射万里的庞大藩属体系土崩瓦解、分崩离析。

    大唐边疆持续收缩、疆域不断萎缩,国力一年弱过一年,权威一日淡过一日,最终在内乱与外患的双重碾压之下,一步步走向王朝落幕、盛世倾覆的终局。

    可如今,天地翻覆、岁月改轨,世间大势早已彻底挣脱原有宿命的桎梏,奔腾向一个无人预知的全新未来。

    安倍山、史向明二人携异世文明、跨时代智慧意外穿越而来,如同两颗轰然坠落的陨星,狠狠砸在大唐既定的历史长河之中。

    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超越时代的知识储备,更是一套完整的近代军工体系、战术理念与强军逻辑,硬生生撬动了稳稳向前、无法逆转的历史车轮,彻底改写了大唐的国运走向,重塑了整个东亚天下的格局版图。

    火炮轰鸣,撕碎千年冷兵器的古旧秩序。

    火枪列阵,颠覆传统沙场的攻守规则。

    原本需要历经数千年迭代演化的冷热兵器更替、战术革新、军工突破,在这一世被骤然提前数百年。

    精良火器批量锻造、层层列装,从最初的试验器械,逐步变成唐军制式主战装备,源源不断输送至各大战场,投入平叛、戍边、征伐域外的每一场战事之中。

    自此,绵延千年的冷兵器厮杀、近身肉搏、城关拉锯的古老战争模式,被彻底颠覆、彻底碾碎、彻底淘汰。

    曾经被世人视作天险屏障的雄城关隘、高山大河、坚城厚墙,曾经足以决定战局走向的兵力壁垒、阵型战术、粮草纵深,在轰鸣咆哮的炮火与密集倾泻的火雨面前,尽数变得不堪一击、形同虚设。

    再坚固的石墙城楼,挡不住连环炮轰;再精锐的重甲士卒,扛不住火器齐射;再缜密的守城战术,抵不住降维碾压的战力差距。

    依托这套彻底碾压时代的跨时代火器战力,大唐完美避开了安史之乱本该带来的所有灭顶之灾。

    没有国力崩塌、没有兵力耗尽、没有疆域收缩、没有藩属流失、没有权威衰败,所有注定的乱世颓势、王朝危机,尽数被硬生生扭转、彻底阻断、提前扼杀。

    非但如此,大唐更是逆势崛起、淬火重生,挣脱盛世末年的慵懒颓靡,重铸铁血国威,一跃攀上远超开元盛世的全新巅峰。

    此刻的大唐,早已不是正史之中那个晚年疲弱、边防空虚、无力控边、眼睁睁看着藩属叛离、疆域流失、却又无能为力的暮年王朝。

    它彻底褪去了开元盛世末年的松弛儒雅、过度怀柔,摒弃了往日一味以德服人、纵容藩属、宽纵四方的包容包容。

    如今的大唐,手握无敌火器、坐拥百战雄师、掌控无尽疆土、积蓄滔天国力,既有着开元盛世百年积淀的雄厚底蕴,又有着乱世战火淬炼出的凛冽杀伐锋芒。

    昔日那个需要仰仗藩属兵力平定内乱、需要隐忍退让维系邦交、需要委曲求全稳住边疆的大唐,已然彻底消亡。

    如今的天朝上国,底气滔天、战力无敌、格局霸道。

    大唐再也不需要向任何藩属借兵平乱,再也不需要纵容诸国桀骜不驯,再也不需要看着藩属叛离自立而束手无策、隐忍妥协。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更霸道、更精准、更无解、更滴水不漏的全新控局模式。

    大唐以绝对武力为根基,以精妙谋略为手段,以天下道义为外衣,重新定义宗主与藩属的尊卑关系,强行重塑整个东亚四海的统治秩序。

    昔年大唐鼎盛,以德服人、怀柔四海、恩泽八方、怀柔万邦,靠的是文德昌盛、国力强盛,换来万国来朝、岁岁纳贡、四海臣服。

    如今大唐无敌,以武定边、以智控局、以势压人、以杀止乱,靠的是火器无敌、铁血强军、布局无双,以仁义宽厚为伪装外衣,以轰鸣火器为锋利刀锋,温柔收束四海乱象,稳步推进山河一统。

    南诏负恩叛乱,大唐顺势伐之、一战灭国,彻底肃清南疆隐患;

    新罗内生乱象,大唐顺势入局、温水蚕食,一步步掏空其国力、瓦解其社稷、覆灭其王朝。

    两场战局,两度绝杀,一南一东、一叛一弱,精准拿捏天下藩属的所有命脉,已然向四海诸国昭示了全新的乱世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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