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恪守藩礼的邻邦国度。
往日里,大唐天朝上国、怀柔四海、恩威并施,对臣服藩属多以安抚笼络为主,诸国早已习惯了大唐的宽厚仁德,心安理得依附大唐、背靠大树乘凉。可这接连两场灭国之战,彻底撕碎了所有藩属国心中的固有认知。
温柔的怀柔是大唐,冷酷的吞并亦是大唐。
一时间,渤海、百济残部、东瀛诸岛、越地藩邦等一众紧邻大唐的藩属势力,举国上下人心惶惶、草木皆兵,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集体恐慌。
各国王城朝堂之上,往日从容议政的文武百官,此刻人人面色凝重、坐立难安。朝堂议事再也没有往日的从容闲适,处处弥漫着压抑、惶恐、惴惴不安的氛围。
诸国斥候日夜不休、快马传报,将新罗战局的每一处变动、大唐兵马的每一步动向,尽数传回国内。
每一则战报,都如一块巨石投入静水,在各国朝野掀起滔天巨浪。
他们亲眼看着,堂堂藩属新罗,恪守藩礼、年年纳贡、岁岁臣服,从未公然忤逆大唐,仅仅只是国力衰弱、内乱滋生,便被大唐以驰援为名、行灭国之实,疆土被步步蚕食、兵马被尽数牵制、社稷被缓缓掏空,最终落得举国崩塌、亡国在即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