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国防大学的演武场上,将青石板地面晒得泛起微热。
演武场四周的杨树枝桠虽已光秃,却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生机,与场中整齐列队的学员们相得益彰。
这里是长安乃至整个大唐的军事摇篮,第一期学员的培训已圆满落幕。
两个月的时间里,这些来自各大军区、各要害部门的将领与官员。
放下了往日的职级身段,同吃同住同训练,从枪炮操演到战术谋略,从民政治理到后勤统筹。
尽数从零学起,如今个个眼神锐利,身姿挺拔,周身的气质早已焕然一新。
演武场中央,一列列队伍整齐如刀切。
最前排的将领们皆是大唐军政体系的中坚力量。
总军部副司令兼兵部尚书、南方军区副司令史思明,一身玄色劲装,肩宽背厚,眼神沉稳如渊。
山西石炭特使兼西北军区副司令安守忠,面容刚毅,嘴角紧抿,透着一股西北汉子的剽悍。
河北石炭特使兼东北军区副司令田承嗣,身形瘦削却精神矍铄,目光扫过之处,带着几分审视的锐利。
身旁的辽东石炭特使兼塞北军区副司令孙孝哲、总军部副司令兼中原军区副司令秦峰、西南军区副司令刘展、海防军区副司令李立宝等人,也皆是神色肃穆,身姿笔挺。
再往后,文化宣传部部长张志和一身青色官袍,站在一众武将之中虽显文弱,却眼神坚定。
海防军区霹雳水师的将领们更是气度不凡,第一军军长赵刚、第二军军长李勇,还有第一师师长周虎。
皆是肤色黝黑,那是常年在海上风吹日晒的印记,眼神里藏着对海洋的敬畏与对战场的果敢。
南方军区的田乾真与崔乾佑、塞北军区的杨休明与户三刀、西南军区的章彝与韦陟、中原军区的尹子奇与孙昊、西北军区的王磊与陈涛、东北军区的周明与吴杰。
还有各大军区的师长郑浩、许霖、李锐、周骥等,数百人组成的队伍,鸦雀无声,只听得见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响,以及偶尔传来的整齐呼吸声。
“摄政王驾到——”
随着一声高亢的通传,演武场入口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安倍山身着玄色镶金边的摄政王宫服,腰束玉带,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总军部的几位参谋官,神色庄重。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周身的气场沉稳而威严,让整个演武场的气氛愈发肃穆。
“参见王爷!”
数百人齐声行礼,声音震耳欲聋,直冲云霄。
安倍山抬手示意众人平身,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看着这些经过两个月淬炼、愈发精锐的部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诸位将士,诸位同僚,”
安倍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通过身前的扩音大铜喇叭传遍整个演武场。
“今日,是你们结业的日子。“
“两个月前,你们从四面八方而来,带着各自的使命与困惑。”
“两个月后,你们学有所成,即将重返各自的岗位。”
“本王想问一句,这两个月,你们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话音落下,演武场中寂静片刻。
史思明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回王爷,末将以为,最大的收获是知晓了何为现代化强军,知晓了军队不仅要能打仗,更要知为何而战!”
“说得好!”
安倍山赞许地点了点头,“史将军所言极是。“
“但本王要强调的是,你们即将带领的军队,绝非以往的朝廷私兵,更非军阀割据的部曲。”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目光扫过每一位学员的脸庞:“本王今日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大唐的军队,是工农的军队!”
“是为了守护天下百姓,守护大唐的每一寸土地,守护我们脚下的这片山河而存在的!”
“你们肩上承载的,是保家卫国的使命,是让百姓安居乐业的责任!”
“而非为某个人、某个家族卖命的工具!”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学员们心中炸响,不少人眼中闪过震撼,随即转为坚定。
他们皆是从战火中走来,见过旧军队烧杀抢掠、鱼肉百姓的乱象,也见过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的惨状,安倍山的话,恰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要成为这样一支军队,光有精良的装备、精湛的战术还不够,更要有铁的纪律!”
安倍山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本王便将这些时日学习的重要内容,在此颁布为大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