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
李靖自床铺上悠悠转醒,即刻发现身体是不痛了,但一股深深的虚弱感却宛若病魔般缠着身体。
以至于他堂堂李天王,竟有几分弱不禁风的感觉。
“来人!快来人!”
深吸一口气,李靖拼尽全力呐喊道。
伴随着推门声响起,一袭素衣,却难掩成熟女子芳华的殷夫人缓缓入内:“老爷。”
李靖努力坐直身躯,询问说:“我是怎么回来的?”
“是亢金龙将您背回来的。”殷夫人道。
李靖沉默片刻,转而问道:“我不是让你别插手佛门的两脉之争吗?你为何阳奉阴违?”
殷夫人缓缓坐在他身边,以温柔的声调,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却是令李靖无言以对。
“老爷,是谁刺伤了您?”
见他果真没有再责怪自己,殷夫人悄悄转开话题。
李靖面色蓦地阴沉下来,盯着她眼眸说道:“对方虽蒙头遮面,却使着一杆银枪,而且还有一块金砖。”
殷夫人心头一跳,下意识说道:“不可能是咤儿。”
“你看,我说是他了吗?”李靖冷哼道。
殷夫人:“……”
“你去把他叫来,我亲自问问。”李靖淡漠道。
殷夫人面色微变,但还是转身出门找哪咤去了……
少顷。
浑身酒气,粉面酡红的哪咤被殷夫人领进门,痛痛快快地打了个酒嗝,抬眸问道:“有事儿?”
“这几个时辰内,你在哪儿,在干什么?”李靖直截了当地问道。
哪咤道:“自母亲带人面圣后,我便去了灌江口找二哥喝酒,怎么了?”
李靖缓缓眯起眼眸:“也就是说,你见着黄眉了?”
哪咤疑惑问道:“谁是黄眉?”
李靖淡漠道:“就是被你母亲带入天宫的那人。”
哪咤恍然:“原来他就是黄眉啊。”
“是不是他给你说了什么?”李靖追问说。
哪咤道:“我都不认识他,他能和我说什么?李天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天王?我是你爹!”李靖怒道。
哪咤笑了笑,也不反驳:“你若是怀疑我,就去灌江口查证。”
“还用查吗?我都看到了那块金砖。”李靖冷冷说道。
“什么金砖?你是被金砖打伤的?”哪咤询问说。
“我以为你会敢作敢当呢,是我高看了你。”李靖激将说。
哪咤面色骤变,肃穆道:“有证据你就拿证据,没证据就别空口白牙的污蔑人。本大神很忙,没空陪你逢场作戏。”
说罢,他朝向殷夫人深深一礼,转身即走。
李靖一口气没上来,气得连连咳嗽,指着哪咤背影骂道:“逆子,逆子!”
殷夫人眉头微蹙,但终究是没说什么。
“那黄眉,真就与这逆子没有交流?”好不容易顺平这口气,李靖回首问道。
殷夫人认真说道:“老爷,我觉得应该不是黄眉,这不符合常理。
从他肯分润功德来看,明显是想要与我们李家交好,借此拉拢过去佛一脉。
在这种情况下,他有什么立场害您呢?
或者说,您若是真遭遇了什么不测,对他来说能有什么好处?”
李靖道:“许是报复木咤与他为难?亦或者是,对我借出玲胧塔心存不满。
对了,还有上次在黄风岭的时候,我与他间接性结了梁子。”
殷夫人道:“不是我维护他,主要是,那他怎么能确定哪咤杀不了您呢?
还是那句话,万一您真遭遇了什么不测,彻查下来,对他来说得不偿失。
他是一个聪明人,我很难相信他会这么做。”
李靖:“……”
在殷夫人一遍又一遍的灌输下,他也不得不承认,送功德给李家,与传音哪咤暗杀自己几乎相悖,堪称互搏,真不象是出于同一人之手。
“老爷,还有一件事情。”殷夫人询问说:“您可知,木咤在哪儿?”
李靖摆手道:“他的行踪,你得去问观世音菩萨,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儿?”
殷夫人微微颔首:“有老爷这句话,我回头就去南海紫竹林问问。”
李靖:“……”
怎么感觉自家夫人是想去南海找麻烦的?
下界。
宝象国。
随着黄眉踏云归来,国王为感激取经团队的除魔贡献,连续多日,大摆素宴,热情招待一众高人。
猪八戒可算是吃美了,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吃,两眼一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