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了多少倍。
她拉着儿子再次跪下,这次是真心实意地磕头,声音哽咽:
“罪妇……臣妇李氏,谢陛下天恩!谢陛下不杀之恩,保全我母子性命!
臣妇定当尽心侍奉太后,教导承佑安分守己,绝不敢再生事端!陛下隆恩,没齿难忘!”
“嗯。下去准备吧。待朕处理完晋阳善后,便随驾返京。” 石漱钰摆了摆手。
“是,臣妇告退。” 李三娘拉着懵懵懂懂、只知道跟着母亲磕头的刘承佑,恭敬地退出了大殿。
殿内重归宁静。石漱钰长长舒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晋阳之事,至此算是初步了结。
杀了该杀的,赦了该赦的,安置了该安置的。接下来,是更繁琐的善后、整顿,以及……思考下一步的去向。
北伐暂停,河东平定。是时候,返回那个离开已近半年的权力中枢——汴梁了。那里,有堆积如山的政务,有心思各异的朝臣。
而晋阳,这座给她留下复杂记忆的龙兴之地,将再次恢复它作为北方重镇的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