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心学是这么被歪解的啊


    闻言,朱由校茫然的摇了摇头。

    对于儒家的大部头书,作为一个现代人,肯定是看不过去的。

    沈括的《梦溪笔谈》他能翻的津津有味,但你要是让人拿儒家的经典著作来,他能看的睡过去。

    看到皇帝茫然的表情,汪应蛟叹了口气。

    这皇帝,对于儒家著作是真的不看。

    不过,这也是好事儿。

    听人念歪经,还不如不听。

    “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

    “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这,就是心学四诀。”

    “哦。”

    闻言,朱由校点了点头,琢磨起了这四句话。

    但随即,他就感觉到了不对,看向汪应蛟问道。

    “朕知道,王阳明提倡格物致知,而后知行合一。”

    “怎么这心学四诀中,没有知行合一呢?”

    “陛下之聪慧,臣拜服。”

    见到皇帝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汪应蛟拱手拜了拜后,继续道。

    “臣在外为官,亦是在南直隶家中闲住,都曾听过所谓的民间大儒讲学。”

    “臣在听讲之余,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无论是心学的那一门,在讲学之时,那些人都不约而同的做了同一件事情,只谈格物致知,闭口不谈知行合一。”

    “到了此时,臣方才明白,万历十二年,御史詹事讲再次上书,言曰王阳明应当从祀孔庙时。”

    “张居正的门生,赵思诚为何会言:使不焚其书,禁其徒,又从而祀之,恐圣学生一生奸窦,其为世道人心之害不小。”

    “詹事讲?赵思诚?”

    “这都谁啊。”

    “回陛下。”

    看到皇帝的样子,汪应蛟长舒了一口气,解释到。

    “赵思诚是张居正的学生,是山西平定州的军生,嘉靖四十四年的进士,初授地方推官,神庙登基后,被张太岳调进京做了给事中。”

    “而詹事讲是万历五年的进士,神庙之时任北直隶提学御史,他是个心学门徒,学生有朱之藩、汤宾尹。”

    “还有。。。”

    说到这里,汪应蛟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

    “还有周应秋。”

    “噗。”

    听到汪应蛟说出的人名,朱由校一口茶水就喷了出去。

    拿出袖中的手帕擦了擦嘴,朱由校不敢相信的看向汪应蛟问道。

    “谁?”

    “监察寺卿,周应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