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五,西苑被烧。
正月二十八,八百里加急到广宁,召孙传庭回京。
而后,孙传庭就给大明上下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急速。
一千精锐先行,剩余一万人压后。
二月初五,孙传庭就带着精兵进了京城。
次日一早,浑身着甲,在西安门外守了一夜的孙传庭在得谕后,就带着一众豹韬卫的将官们进了西苑。
然后,孙传庭就见到了大光明殿已经被烧的黑漆漆的地基。
霜前冷雪后寒,正是天气冷的时候。
然而,一步一步登上大光明殿地基的孙传庭,其身上的煞气,却是更要凄冷几分。
“臣孙传庭,携豹韬卫将官,恭请圣安。”
“臣等恭请圣安。”
随着孙传庭的声音,跟在他身后的一众将官也纷纷弯腰行礼。
着甲在身体,只行躬身之礼,不行全礼。
“白谷啊,你可算回来了。”
双手捅在袖中,裹了裹身上的大氅,朱由校看着孙传庭,语气中满是愁苦。
“你走了这才多久,京中就有人欺负朕了。”
“你看看,世庙修的大光明殿,让人一把火都给烧了啊。”
“朕自问登基以来,也算勤勉,唯恐辜负了先帝所托,祖宗遗命。”
“就因为朕没有住在乾清宫,他们就一把火点了朕的西苑,想要朕不得不回去住。”
“他们拿朕当猪养!”
“朕让人查了半天,结果就查到个叶向高,那厮还说什么何惜一死求太平。”
“想要让天下人觉得朕是冤杀了他。”
“白谷,朕怕啊。”
被叫来闲坐了小半个时辰,这会儿毕自严等人听到皇帝的话,那是寒毛都炸了起来!
能说出朕罪天下的话来,皇帝你是个知道怕的人吗?
“陛下,是谁做的?臣请诛之!”
一路奔袭回来,孙传庭几日都没好好休息。
此刻,听到皇帝的话,双眼瞬间血红,当即一拱手道。
“周尚书查说,是南直隶的一些个人。”
“袁阁老查说,是山西的一些个人。”
“东厂的魏忠贤查说,是那些个叫什么东林党的人。”
身体向前倾了倾,朱由校开口道。
“皇后怀着孕受了惊,七个月了,挺着个大肚子和朕到南苑躲灾,那怀的可是朕嫡长子。”
“朕看的心惊啊。”
“臣请命,杀尽东林!”
闻言,孙传庭当即单膝跪地,请命道。
“此等不忠不孝之徒,臣请以重典惩之。”
说着,孙传庭就转过头,看向了地基上的一个众所周知的东林——左光斗。
见到孙传庭扫视过来的目光,左光斗就是一惊,双腿一软。
孙传庭,卫所军生出身,以祖上军功袭百户。
叶赫一战,硬撼女真两面夹攻,重创努尔哈赤,战场积累下的杀气配合上他壮硕的身形,给人非常大的压力。
“不是啊,孙,孙将军,不是我!”
这些天,京中的消息左光斗不是不知道,但他是真的没有参与其中。
甚至于,被皇帝自打很久前被皇帝叫到南海子中痛骂了一顿后,左光斗和东林的联系都断了。
“你的意思是,陛下冤枉你吗?”
见到左光斗这样子,孙传庭就觉得对方心中有鬼,当即上前一步,一把就将左光斗提溜了起来。
“就是冤枉了你,又如何!”
“我们这些文人不是常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句话,历史上的孙传庭用命去诠释了。
孙传庭的性格,本不是如此与人争锋。
不管是如今的这个,还是历史上的那个。
见到事不可为,孙传庭都走的是相当的利索。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句话,历史上的孙传庭用命去诠释了。
孙传庭的性格,本不是如此的锋芒毕露。
不管是如今的这个,还是历史上的那个。
见到事不可为,孙传庭都走的是相当的利索。
见到了天启年间惨烈的党争后,孙传庭天启年间的党争,他被卷入起中后,孙传庭说走就走,毫不犹豫。
闲居十年之后,孙传庭再次踏入官场。
由于和吏部尚书谢升的不和,被派去顶陕西巡抚的锅,在偏殿见了崇祯一面后,就带着六万两的饷银踏入了关中之地,履职不到一月,便派副将罗尚文杀整齐王张显,两年时间,没拿崇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