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连孟圣后人,都得持弟子礼前去,才能得以祭拜至圣先师。”
“是了。”
点了点头,朱由校摇着头揶揄道。
“凤阳朱,暴发户。江西张,道士气,也就他孔家是个正经人家了。”
“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可以拜谒孔庙。”
“。。。”
听到皇帝这话,一群人高官纷纷心中骂娘。
这皇帝,孔家都让你九族发配了,你怎么还把孔家人自夸的话挂在嘴边。
“孙尚书。”
突然,朱由校转头看向礼部尚书孙如游,开口道。
“臣在。”
听到皇帝喊自己,孙如游连忙上前一步,等候皇帝吩咐。
“你代朕去一趟山东,祭拜至圣先师吧。”
“臣遵旨。”
听到皇帝的话,孙如游连忙应声。
这就是要对灭孔之事进行善后了。
“方才,毕师的话你也听到了。昔年他一个进士想要祭拜至圣先师,那孔家人都跟个宝贝疙瘩一样,不让进去。”
“你这次去山东,对孔府进行一个改建。”
“孔府上下,除了大成殿以及其他祭拜圣人之所外,其他孔府之人居住的地方,都散给百姓吧。”
“礼部再新设一个衙门,今后专管孔庙祭祀吧。”
说着,朱由校指着孙如游道。
“今后,可不能再发生有人想要祭拜至圣先师,却被阻拦在孔府大门之外的事情发生。”
“臣遵旨。”
闻言,孙如游笑呵呵的应承下来,开口到。
“孔府之事,臣往日也听说过。”
“那上个衍圣公孔尚贤藏的紧,除非是海内名望,读书人若是没有十两纹银的买路钱,连孔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臣替天下士子谢陛下许祭拜之恩。”
“免了吧。”
听着孙如游的话,孙如游的话,朱由校摆了摆手,上了等候在御街尽的马车,扬长而去。
看着皇帝浩浩荡荡离开的车队,在场的高官们动作整齐划一的从袖中拿出手帕,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随着皇帝杀的人越来越多,南海子的京营兵马的规模扩张的越来越大,这年轻人给人的压力也是与日俱增。
山东这次,为什么敢接二连三的搞出事来,尤其是还敢接着有乱民造反,搞出罢考这种两百余年来,从未发生之事出来。
就是因为玩的就是个事急从权,法不责众。
但在如今的天启小皇帝面前,这一套却是玩不起来了。
法不责众?
法要责众!
甚至于,当进入一个特殊时期后,更是会发展为重法责众。
现在的官场上,可是流传着一句大恐怖的话语。
大明的辽东,缺人。
就这一句话,就足以让官员们噤若寒蝉,没人敢跳出来劝说什么皇帝要宽仁了。
好好的在中原生活不好嘛,非得要带着全族老小跑到辽东去伐木累。
一群人擦完了汗水后,互相对视一眼后,纷纷转身离开,各回各衙门。
大家都是忙碌人,没空在这里压马路。
而另外一边,当朱由校回到南海子后,却是见到了一个老熟人——魏忠贤。
“半年未见,魏伴却是消瘦了许多。”
朱由校上下打量了记下魏忠贤后,结果宫女递来的毛巾,擦了把汗水。
“为皇爷办事,不碍事。”
听到朱由校的话,魏忠贤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开口道。
“给朕说说,南京的事儿办的如何了。”
将毛巾交丢到宫里手中的金盆中,朱由校直接躺在了椅子上,对魏忠贤道。
说着,他还将两条腿直接搭在了书桌上。
“回皇爷,南直隶现在。”
闻言,魏忠贤刚要开口,却见到朱由校指了指自己的腿。
“来给朕捏一捏。”
“唉。”
听到皇帝的话,魏忠贤双眼就是一亮。
皇帝的这动作,就代表着和自己没有生疏。
答应了一声后,魏忠贤连忙来到桌后,一边给朱由校捏腿,一边开始汇报。
“查抄东林书院逆党及其族人,查抄出的白银都已经押送入京,粮草、物资也已在南直隶建仓存储,若是朝廷有需,随时可以运输北上。”
“此外,从东林书院拆出来的几根金丝楠木大柱,现在也已经运到了天津,六月就能送到南海子来,给陛下建大殿。”
“嗯。”
接过宫女送来的茶杯,喝了一口后,朱由校点了点头。
这些内容,魏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