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除陛下所调京营、山东本地兵马外,臣还需天津卫水师相助。”
“准了。”
闻言,朱由校放开扶着袁可立的手,当即到。
“朕已令天津水师总兵沈有容移驻登莱,若是有需,袁师尽可调配。”
说着,朱由校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和袁可立说山东的事情。
平乱,打黑,泄民愤。
新政,清丈,理税制。
说了有一个时辰后,朱由校才放袁可立走。
“袁钦使。”
一出旧衙门,袁可立就看到了在门外带人扛着台龙头铡刀的曹文诏。
“你就是曹文诏?”
看到了身形壮硕,一看就是员勇将的曹文诏,袁可立满意的点了点头。
人身上都有气场。
平日里没少和沈有容打交道的袁可立,对于武将,有着自己的一套观察方式。
这曹文诏,一看就是个能做事的。
“你且整顿兵马,我还需要回一趟京城,见一见毕阁老。”
同曹文诏寒暄过后,袁可立吩咐道。
“你先带兵南下德州,我见过他后,快马前去追你。”
“是。”
闻言,曹文诏也知道事情紧急,需要他快速带兵南下。
应了一声后,曹文诏给袁可立留下了一都的钦差卫队后,当即向着南方而去。
此次南下的兵马早就拔营了,若不是为了等袁可立面圣后见他一面,曹文诏也不会在这里。
而就在袁可立回京之时,天津水师的军营之内,作为水师总兵官的沈有容,也接到了让他移驻的诏令。
“山东巡抚赵燕。”
带着一众将领接了圣旨后,看着眼前的舆图,沈有容摸起了自己的大胡子。
从天津到登莱,从陆上走,要先南下济南府,再东进青州府,然后才能到莱州府。
但海上走船,却只用过一个莱州湾。
朝廷给他的圣旨是率大半天津水师南下登莱,接管登州、莱州、威海卫、灵山卫(现青岛)四地兵丁。
但在暗地里,还有内阁首辅毕自严给他的一道文书。
若是山东情况不对,就依托胶东半岛的山脉,构建防区,保证在山东失控的情况下,水师可以南下淮安府,从海上将漕粮北运。
(海上南下图)
别问为什么要绕着胶东半岛海运,而不是陆运,会让崂山道士打的。
沈有容的任务是协防,而不是剿匪,维稳第一。
此外,沈有容的手中还有太监交给他的小纸条,那是皇帝给他的提醒。
大军南下时,要注意留下足够精明的人看着天津水师军营,别你前脚走,后院就着火了,把水师船只都给烧了。
看着眼前的舆图,沈有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作为大明水师硕果仅存的帅才,沈有容对大明水师的现状深有感触——不受重视。
万历摆烂的几十年里,沿海防线上,胡宗宪、谭纶、戚继光等人当年剿倭的成果,你不能说是全部保留吧,那也是所剩不多。
从张居正死后开始,沿海倭寇再起,尤其是壬辰倭乱之后,倭寇更是猖狂,不但欺压琉球,还窥伺起了台湾,但最终被沈有容带兵击退。
但到了近些年,大明的海防却是福建、两广境内的流窜海寇都无法征剿,需要靠他亲自出马,以自己往年的威名来吓唬招安了。
他在天津搞水师,搞的有声有色,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呢。
现在皇帝重视水师建设,他可不想自己新买到手的战船,还没开呢就被人烧了。
如此想着,沈有容忍不住转头看向了屋外。
也不知道那个杨嗣昌,这会儿到哪里了。
那小子,可是他看上的一个水师统帅苗子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