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杨金水伸手挠了挠自己的人中,又小声的到。
“再说了,杂家觉得这吃了几十年的粮食长成人,让死在路上亏的慌啊。”
“。。。”
高台上的二十来人,听到杨金水的话脑门上满都冒出几条黑线。
最后那句话,才是你真正的想法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尽快就开始往北送吧。”
两手拍了拍,魏忠贤打断在场众人的思绪道。
“好,本官这就安排。”
闻言,卫一凤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时,虎骧卫武德使,定国公世子徐允祯来到了高台之上。
见到对方,魏忠贤开口问道。
“魏国公的家事,处理完了?”
“京里的圣旨到了,魏国公再是不舍,也只能亲自送之上路了。”
闻言,徐允祯面色凄凄,点头到。
“魏国公有本奏疏,想请公公代为送之入京。”
说着,徐允祯将一本奏章递了过来。
“魏国公说,他年事已高,不堪大用,请陛下免去他提督操江之职,许其颐养天年。”
“这种事情杂家不方便,你让他自己上书。”
闻言,魏忠贤摇了摇头,连徐允祯递过来的奏本接都没接就回绝到。
“杂家南下,只是领命办差,其他事一概不问。”
说着,魏忠贤当即站起来,将徐允祯晾在这里,走下了高台,向着自己的行辕而去。
高台之上,被一群南直隶高官盯着,徐允祯面色不变,将那奏章又放回自己的胸前,面无表情的也跟着离开。
随着两人的离开,一众太监、锦衣卫、正廉署的人也跟着相继走下了高台。
望着这陆陆续续离开的众人,一群南直隶高管面面相觑。
这宫里的人,什么时候改了性子,不插手外地政务了。
“。。。。”
“诸位,这。。。”
看着已经离开的一群太监,王之采有些摸不着头脑。
“让人那些草席子,将下面的尸首都扔到乱葬岗去。”
没有接王之采的话,南京通政使严一鹏开口吩咐一句,转身也下了高台。
有了严一鹏带头,剩下的人也纷纷下了高台,各回各家。
不对,是各回各衙门。
而随着一群官员、士绅的人头落地,本来因为四处抄家抓人,而导致有些躁动的南直隶,迅速的安静了下来。
朝廷没有在和人开玩笑,是真的会砍脑袋的。
而随着这些颗脑袋,内务府对南直隶的商业整合,也已经开始。
对于这一幕,南直隶的大户们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但如今朝廷刚刚杀人,这些人到是不敢妄动,起码要等京城派来的大太监们都离开后,一些个小手段才能使出来。
而与此同时,一本独特的奏本,八百里加急,送往了京城。
魏国公徐弘基致仕的奏章。
既然魏忠贤不肯帮徐弘基送这道奏章,那就只能他自己送了。
当这道奏章落到朱由校的手中时,时间已经进了腊月。
仔细的读完乐徐弘基的致仕奏章后,朱由校提起朱笔,随手就在上面写了个准。
想了想后,朱由校又提笔在上面写了句【加太傅准致仕。】
“看情况不对就想跑,美的你。”
将徐弘基的奏本放回托盘内,朱由校笑着骂了句。
他将虎骧卫驻地放在凤阳,肯定刺激到了魏国公徐弘基,这厮在亲自送大儿子上路后,察觉到后续肯定还有更大的动作,想要提前跳船保家势了。
他的二儿子徐青君现在年龄还小,肯定无法接掌提督操江。
只要不参与,没意见,即便是可能无法在接下来的动作中掌握更大的权力,但也不会得罪更多的人。
尤其是现在这个下代魏国公年龄尚小的时候。
拿过一张白条后,朱由校思索了起来。
南直隶的兵权,主要是在南京守备、协同守备和提督操江的手里。
南京守备一人,以公、侯、伯充任,兼管南京中军都督府。
从景泰三年开始,南直隶又增设协同守备一人,以侯、伯、都督充任,兼管南京前、后、左、右、中五军都督府事务,以中府为治所,节制其他各府。
另有参赞机务一人,以南京兵部尚书兼任。
此外,还有提督操江,按常制,以副佥都御史为之,领上下江防之事。
但万历是个懒人,直接就让魏国公徐弘基以南京守备兼了提督操江。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会儿后,朱由校微微一笑,在白条上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