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旨。”
闻言,刘时敏连忙点头应道。
“还有。”
刘时敏刚点头,朱由校又出声吩咐道。
“把朕上次写的【保密条例】,抄送朝廷的各个衙门,尤其告诉孙如游,让他给朕上一本关于保密的奏章上来,对朝廷各类公文、军事消息等机要信息该如何保密,有人泄密后该怎么惩处,对于举报泄密之人,该如何奖赏,让他都给朕举例列出来,要用法律的方式,严格防止再有泄密的事情发生。”
“皇爷,泄密如何管理,是不是该让刑部与大理寺一起商议?”
听到皇帝的话,刘时敏思索了一下后,出声道。
“礼部那些人多是些精通文辞的书生,让他们写这种惩戒之法,恐怕到时候不会如皇爷之意,只会上来一堆之乎者也劝仁善的文章,惹得皇爷动怒。”
“不会写是他自己没长嘴自己去寻刑部和大理寺,还是没长手,不会上书请奏,需要你说?”
瞪了一眼刘时敏,朱由校没好气的道。
“再顺便告诉孙如游,若是写不好,这次那个孙之獬提前知道科举榜单的黑锅就由他来背了。”
“奴婢遵旨。”
见到皇帝语气不对劲,刘时敏连忙躬身应到。
在书写草拟圣旨的时候,刘时敏偷偷打量着坐在书桌后。
只见皇帝一手撑着腮帮子,一手在桌上敲动。
从皇帝时不时看眼外面,能看出来,皇帝是在等皇后派人来请他,而从他气鼓鼓的脸上,则能看的出来,这还在为泄密之事生气。
“大珰,这是皇爷所书的【保密条例】,这是典察府特有的【保密总纲】。”
就当刘时敏研墨出神之时,一个小太监将三本册子放在了他的身前。
“最后这本,是典察府特意发给内务府的【内务府保密条例】。”
“特意?”
察觉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字眼,刘时敏打量了一下这小太监。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魏文谦,是魏大珰的干儿子。”
听到刘时敏的话,魏文谦腼腆的道。
“这样啊。”
闻言。刘时敏点了点头问道。
“你方才说的这个特意,是指的什么?宫内四府,拿到不一样吗?”
“不错。”
魏文谦肯定的点了点头。
“皇爷将【保密条例】发给魏大珰后,大珰写了这本【保密总纲】,而后在其基础上,又找人根据四府不同的职责,写出了四府不同的【保密条例】。”
“这样啊。”
又转头看了眼已经得到宫女通报,离开的皇帝,刘时敏慢慢的品过味儿来了。
皇帝这恐怕早就想对大明上下层出不穷的泄密问题进行整顿了,这次孙之獬提前知道名词,恐怕只是皇帝出手整顿的一个借口。
怀着这种想法,刘时敏带着三本册子,和一道圣旨,又上了马车,向着京城而去。
皇帝对孙如游的语气虽然严厉,但明显是在帮着他,就看孙如游接下来的动作了。
“保密条例?”
天已经擦黑,在自家大堂上,听完了圣旨,再看看刘时敏身侧小太监手中捧着的东西,孙如游俯首行礼道。
“臣领旨谢恩。”
待行过礼后,孙如游接过了刘时敏递来的东西。
“刘大珰,那明日的殿试?”
翻开一本册子看了看后,孙如游小声的问到。
“皇爷没有说有什么额外的安排。”
对着孙如游点了点头,刘时敏道。
“照常举行。”
“这样啊。”
闻言,孙如游若有所思的道。
又经过了一番的交谈后,刘时敏带着来时的人,抹黑向着南海子而去。
这就是皇帝住在南海子的不方便了,来回转悠太过于浪费时间了。
不过,这种滞后,正是皇帝希望看到的。
因为这样可以很大程度上,降低外朝对宫内人的影响。
虽然皇帝令人送来了保密条例,但现在孙如游实在是顾不上。
相比之下,还是次日的殿试更为重要。
第二天的一早,孙如游就带着一支浩浩荡荡的公车车队,进入了南海子,在早已准备好的校场上,准备参加殿试。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需要将参与电视的名册给皇帝送去,待皇帝御览后,才能开始。
“朕不是勾掉一人吗?为何现在还是四百个人?”
随意的翻看了一会儿名录后,朱由校转头上下打量着孙如游。
“礼部又让那个孙之獬来参加殿试了?他是你亲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