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听到熊廷弼叫到自己,尤世功当即出列道。
“你率领本部人马,并武靖营移驻威远堡,防备建奴从东侧攻入开原。”
“是!”
闻言,尤世功与武靖营总兵姜弼应喝一声,就要走。
却听到熊廷弼又补充道。
“小心防备建奴的那个降将阿敏。”
“将军放心。”
闻言,姜弼点头到。
“末将一定不会给他里应外合的机会。”
“嗯。”
对做事沉稳的姜弼,熊廷弼还是放心的,当即点了点头。
“秦邦屏、秦民屏。”
“末将在。”
听到熊廷弼的话,二人人当即出列道。
“你二人率本部人马,出镇北关,前往叶赫,助孙知府一臂之力。”
“是!”
闻言,二人接过令箭,当即向外走去。
看着正用水汪汪大眼睛看自己的童仲揆,熊廷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
“剩下的人,在开原休整。”
说完,熊廷弼就转身向后堂走去。
“部、部堂。。。”
看着离去的熊廷弼,童仲揆、张神武等一众川中将领纷纷睁大了眼睛。
就在熊廷弼给众将安排任务之时,孙传庭正率领豹韬卫与建奴血战四平。
“将军,建奴的援军已经到了,少说也有两千人。”
站在孙传庭的身侧,刚刚从大清河选锋军阵地上回来的郭培民看着孙传庭焦急的道。
“周遇吉的选锋军恐怕会顶不住,发援兵吧。”
“你去告诉周遇吉,他们身后的防线还没有建好,三天,他最少也要给我顶住三天,顶不住也要给我顶,我如果这个时候给他派援兵,努尔哈赤说不定就不会选择进攻了。”
闻言,孙传庭头都没抬的到。
“可是将军。”
听到孙传庭的话,郭培民有些不忍的道。
“建奴进攻的猛烈,选锋军的伤亡有些大。”
“那你带着我的亲兵队去。”
听到郭培民的话,孙传庭正在地图上划动的手一顿,抬头说到。
“在建奴的大部队到达之前,这是我能给他最后的支援!告诉他,无论如何给我撑住了!”
“能不能就将建奴打残,就看这一役了。”
“是!”
见到孙传庭连自己亲兵队都派出去了,郭培民不敢再说,连忙应了一声后,带着令箭离去。
就在郭培民离开后,孙传庭的注意力依旧放在身前的舆图上。
手指在叶赫城附近的地图上划动,孙传庭心中微叹。
鱼上钩了,就看接下来的拉力战中,会不会脱钩了。
一天时间,几乎是周遇吉的堑壕刚挖了个雏形,努尔哈赤打军前锋的探子就出现在了河谷的北方。
而在河谷另外一侧的黄台极,也对他派遣了五百士卒驻扎的那座小山头,发起了猛攻。
“接下来,就看是你先攻下我的阵地,还是我大明的援军先到了。”
手指沿着大清河河谷往北划了条线,孙传庭的嘴角钩勒出一抹笑容。
叶赫河河谷,是进入海西女真腹地的桥头堡。
如果叶赫部在大明的手里,那么海西女真最精华的部分,也就是日后吉林省境内地形最为平坦的长春、吉林两个市,就直接暴露在了大明的眼皮底下。
努尔哈赤的八旗军为了生计,可没少在这里建农庄。
这要是也让明军的探子进去像是祸害宽甸堡一般给祸害了,那今年冬天努尔哈赤的大金国,恐怕就真的要吃人过活了。
叶赫这个地方,太过于关键了。
落到努尔哈赤的手中,那么他就可以从镇北关南下,一路从开原、铁岭直接打到沈阳去。
而若是大明拿下叶赫部领地,就相当于往努尔哈赤的裤裆里塞只刺猬。
拿出来吧,扎手。
不管吧,要命!
现在,孙传庭用兵的思维就六个字,以正合,以奇胜。
能正面对决就正面对决,正面对决打不赢才会选择出奇招。
既然现在努尔哈赤领兵亲自来了,那就给了孙传庭逼迫,或者说勾引对方正面决战的机会。
提问,对于努尔哈赤这种打了一辈子仗,一直避免正面硬碰硬的将领,要怎么逼他正面对决?
答案就是,给他一种能打赢的错觉,后世的杀猪盘没少用这办法。
“将军,黄台极又攻上来了。”
正当孙传庭想的正入神时,黄得功前来禀报道。
“佯攻还是真攻?”
听到这话,孙传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