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都有谁和你一起盗铸银币?”
“就我一个,我看到铸造银币有利可图,就从城外纠集了一群地痞流氓,让他们帮着我弄。”
“没别人了。”
和一般人进诏狱不同,徐文爵在丁修这里,勉强算是有点儿优待。
“百户,这小子嘴硬的很,若是不上刑,他是不会老实交代的。”
转头看向丁修,当即就有锦衣卫缇骑出声道。
“那还等什么,用刑吧。”
闻言,丁修挥了挥手,而后就顺手折断了一根稻草咬在了嘴里。
“我是世子!我是魏国公世子!你不能对我用刑!”
被两个缇骑架起来,徐文爵当即就慌了神,大喊道。
他最大的底气,就是自己是魏国公世子,勋贵和勋贵继承人,在八避之列,按照司法流程,是不能上大刑的。
从小就细皮嫩肉的徐文爵一听到要上刑,当即就慌了神。
“你小子是榆木脑袋吗?”
用刀柄敲了敲徐文爵的头,丁修咬着稻草道。
“你老子亲手将你捆起来交给我,你还不明白你犯下的这个事情有多大?”
“至于说不能用刑,你看看这个。”
从怀里掏出一個布帛,丁修展开给徐文爵看了看。
只见上面就写了五个字:别弄死就行。
在后面,还有皇帝的天启之印。
将布帛卷起来,重新收回自己的胸口,丁修挥了挥手道。
“把家伙什抬上来,给我们的世子来个请君入瓮。”
“请、请君入、入瓮,入什么瓮?”
别吓懵了的徐文爵呆滞的问到。
“就是把伱塞到瓮里,然后在外面点上柴火,慢慢的炙烤。”
说着,丁修拿下口中的稻草,而后顺手一弹,只听蹦的一声,稻草就镶入了门板之上。
“噫!”
两个正抬着铁瓮的锦衣卫被吓了一挑,手中的家伙顺势就掉在了地上,咚的一声。
“动作快点儿,我赶时间回去给皇爷汇报。”
看着两个缇骑,丁修出声催促了一句后,转身示意两个人将徐文爵架起来。
“百户,百户,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交代,都交代啊!”
徐文爵已经被吓懵了。
这特么的什么套路啊,一言不合就给他上大刑。
还请君入瓮,当文化人!
“我要知道,都有谁和你一起盗铸银币了。”
看向徐文爵,丁修脸色变的温和下来。
“也不需要太明确,我就想知道这些人是在哪里铸造,是怎么铸造的。顺便还想知道一下,这些人的家财都有多少。”
“这。”
听到丁修的话,徐文爵犹豫了。
看到他这一犹豫,丁修顿时大喜,不待他说话,当即搓着手催促道。
“快快快,把瓮给我抬上来,准备点火,”
“我说,我说!我都说!”
看到丁修的这个激动样,徐文爵当即就投降了。
他没办法不投降,再不投降就成瓦罐鸡了。
随着徐文爵供述出一个个人名,丁修当即就激动了起来,准备开始抓人。
锦衣卫的历史,和大明的国祚一样长。
办案两百多年,早已累计了一套自己的办法。
对付一个徐文爵,可谓是秦始皇打镇定剂,稳赢啊。
蹲在徐文爵的身边,手中拿着他交代出来的名单,看着上面一个眼熟的名字,丁修好奇的问到。
“你们定国公府是勋贵,是怎么会和李三才搅和到一起的?”
“就一桩亲事的事儿,那之后我们就没交集了。”
差不多已经回过神来的徐文爵,委屈的说到。
“亲事?什么亲事?详细的给我说说。”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我爹给我和李三才的女儿说了个亲事,彩礼都给了,但我发现李三才的女儿长得丑,就不同意。”
“而我徐家又是大明勋贵,我不缺好女人,更不能丢了脸面,所以就连彩礼钱都没要回来。”
“小公爷,你拿我当雏儿,用料来套我啊。”
听到徐文爵的话,丁修当场被气笑了出来。
“要不,你再补充点什么,比如说,你动手把李三才给打了之类的,那财礼就算是给人家的赔礼了。”
“对对对。”
听到丁修的话,徐文爵连忙的点了点头。
“我动手把李三才给打了。”
“放你娘的屁!涮老子呢!”
听到徐文爵的话,丁修没好气的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