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辽东各处因为田亩问题受到损失的人,再或者被建奴许以重赏的罕见。
以及京城。
“熊廷弼动了。”
看着锦衣卫传到京城的情报,朱由校皱了皱眉头。
辽东的问题,他不想冒险,就想拖。
而且他已经明确的熊廷弼说过这个问题了。
但现在,熊廷弼和京城连个报告都不打,就领兵往鸦鹘关而去,是想做什么?
手指在龙书案上敲,朱由校眯起了眼睛。
他突然有种前世玩《皇帝成长计划》那款小游戏的感觉。
军队派出去打仗,军报回来之前,会发生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朱由校讨厌这种事情不受控的感觉。
咚咚咚咚。。咚!
手指在桌面上越敲越快,一直到最后,朱由校直接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这一举动,直接就吓的御书房内的众太监宫女就是一跳。
胆子小的,直接就跪在地上了。
眼珠子转动,看了眼房中众人,朱由校挥了挥手,让他们都放松。
他还是忍住了派人去问问的冲动,要相信前线将帅的判断。
这个时候不管怎么问,都是在给前线将帅施加压力,会导致他们出现误判。
忍住,不能向秃头校长学习,不能玩微操。
这么想着,朱由校随手就将锦衣卫的奏报放在了一边。
“今天还有其他的奏章吗?”
转头看向刘时敏,朱由校出声问道。
“回皇爷,除了弹劾的奏章外,今日的奏本皇爷都已经批阅完了。”
闻言,刘时敏当即从椅子上站起来道。
“哦,那些奏本,除了和辽东有关的外,其他的就依例让自辩吧。”
对刘时敏挥了挥手,朱由校从椅子上站起,伸了个懒腰。
“大明的皇权,真的是个好东西啊。”
心里暗叹一句,朱由校又出声问道。
“这都六月了,南海子那边建的如何了?”
“这个。”
闻言,刘时敏眨巴了下眼睛,仔细的思索了一下后方才道。
“魏忠贤五月十五有过奏报,几个大仓的围墙已经建起来了,度支司衙门的地基也已经打好了,预计两个月就能建好。”
魏忠贤的办事儿效率还是可以的。
听着刘时敏的话,朱由校暗自思索道。
这个,就叫做皇权,皇帝想要做一件事情,根本就没人能阻止。
大明往前五十年,有个猛人,叫做高拱。
这位爷打算趁着小皇帝只有十岁,和皇权争上一争。
隆庆六年,五月二十六日,明穆宗朱载坖驾崩。
六月初,隆庆尸骨未寒,高拱就上了一道奏章,叫做《新政所急五事疏》。
一、御门听政,凡各衙门奏事,湏照祖宗旧规,玉音亲答,以见政令出自主上,臣下不敢预。
二、事必面奏,方得尽其情理。望于临朝后,间御文华殿,令臣等入见。有当奏者,就便陈奏。其有紧急密切事情,又容臣等不时请见。或于讲读后奏之。如此则事得精详,情无壅蔽,不惟睿聪日启,亦且权不下移。
但当时的万历只有十岁,有个锤子的主见啊。
不管是御门听政还是面议,除了可还会说什么。
三、视朝回宫后,照祖宗旧规奏事二次。御览毕,尽发内阁拟票呈览。果系停当,然后发行。则下情得通,奸弊可弭,皇上亦得晓天下之事。
加强内阁权力,所有奏疏都要内阁票拟。
四、官民本辞,当行当止,未有留中不发之理。且本既留中,莫可稽考,不知果经御览与否。又或事系紧急密切者,及至再陈,岂不有误?望今后一切本辞,尽行发下。有未下者,容具原本以请。其通政司所封进有未下者,科官奏讨明白。如此,庶事无壅隔,亦可远内臣之嫌,释外廷之惑。
不许对奏章进行留中不发。
五、事不议处,必有差错。国朝设内阁官看详拟票,盖所以议处也。望皇上于一应章奏,俱发内阁看详拟票上进。若不当上意,仍发内阁再详拟上。若或有未经发拟径自内批者,容臣等执奏明白,方可施行。庶事得停当,亦可免假借之弊。
权归内阁,禁皇帝发中旨、司礼监内批。不经内阁票拟者,恕不执行。
高拱的这道奏疏,前四条到还好,没什么大的问题。
但最后一条,直接就给当时还沉寂在死老公悲伤中的李太后,吓出了个PTSD。
高拱你是个活王莽啊。
特娘的想干嘛?造反吗?
从皇权分出给司礼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