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就听到了丁修的话,一个个凑过来的文官们听到这话,纷纷脸色大变。
更有的人,当场就晕厥了过去。
明朝的砖,可不是后世的标砖,那么小。
大明制式砖头,小方砖边长十五厘米,大方砖三十厘米,一块怎么说也是有个五六十斤。
而紫禁城用来铺地的金砖更重,一块足足有五十九公斤。
“敢问,砖厂烧的砖,一块重多少斤两?”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周宗建向丁修问道。
“不重,也就五十来斤,按照你们这走的速度,一天就能搬个十来块。”
闻言,丁修装模作样的思索了一下后道。
“两万块,最多也就是个两千天来天,很快的。”
“!”
听到丁修的算数,周宗建瞬间两眼一白,就晕倒过去。
“周大人!”
“周大人!”
见到周宗建晕倒,他身后连忙就有官员将其扶住。
掐人中的掐人中,喊大夫的喊大夫。
“去,将那几位太医请来。”
看到周宗建晕倒,丁修耸了耸肩膀,对身侧的锦衣卫吩咐道。
什么心理素质啊。
不就搬三年的砖么,至于晕过去吗?
“那边发生什么了?”
已经在屁股上裹好纱布的魏忠贤,被两个身前体壮的太监架着,从马车里出来。
看着因为周宗建晕过去而乱糟糟的人群,魏忠贤皱了皱眉头问道。
“回督公,那个叫周宗建的晕了过去,正抢救呢。”
听到魏忠贤问话,就有人上前禀报道。
“这才走了多远的路啊,就晕过去了,身体这么差?”
闻言,魏忠贤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
魏忠贤的身体可要比这些人强壮多了,他是有不屑的资本的。
虽然他现在已经五十二岁的高龄了,但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天启、崇祯年间有个写野史的,叫朱长祚,写了本《玉镜新谭》记录魏忠贤,评价魏忠贤是形质丰伟,言辞佞利。
后一句不多评价,但前一句却是真的。
因为魏忠贤是个曾今混街面的,自古这街面可不好混,身体素质不行的,那就混不下去。
“孩。。孩儿见。。见。。见过干爹。”
就在魏忠贤看不起这些个文官时,魏忠贤身后传来一阵结巴的声音。
“嗯?”
闻言,魏忠贤皱了皱眉头,转头就要看看是谁这么不懂规矩。
说了多少次了,工作时间叫督公。
“是汪儿啊。”
不过,一看到站在他面前颤抖的汪文言,魏忠贤挑了挑眉毛问道。
“你怎么来了这南海子啊。”
“回。。回干爹的。。的话,是皇爷让孩。。。孩儿来的。”
听到魏忠贤的问题,汪文言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哦,那你就跟着杂家吧。”
闻言,魏忠贤砸吧了一下嘴。
对于这个皇帝送他的干儿子,魏忠贤很是不喜。
“是。。。是。”
听到这话,汪文言也不敢多说什么,胆怯的跟在魏忠贤身后。
为什么曾今横行京城的官场掮客汪文言,此时会表现的这么胆怯,还结巴呢?
这就不得不提到魏忠贤的手段了。
和皇帝的损劲比起来,魏忠贤哪是一点儿都不落于下风啊。
汪文言被阉了,这都不算狠。
两边分开割的,等一边割完再割另外一边,这也不算狠。
最狠的是,如今的汪文言,身上除了头发和眉毛,那真的是一毛不拔。
这个汪文言,被赐给他东厂督公魏忠贤做干儿子,居然不乐意!
于是,魏忠贤就让这厮见识见识了一下宫里的手段,不到一个月时间,这货就老老实实的。
其中就包括找了十几个太监,一根一根的将这厮浑身上下的毛给拔了个精光。
不过可惜的是,人自此说话就结巴了。
PS:徐光启吃回扣这事儿,不是我瞎扯,是真的。
明朝《工部厂库须知》记载,一副紫花布甲(布面甲)耗银四两银,但徐光启在给崇祯的《申明初意录呈原疏疏》中,给出的报价是一副盔甲十二两。
《洗海近事》中,俞大猷麾下军队鸟铳报价是一两银一把,《两浙海防类考续编》中,对鲁密铳的报价是一两二钱八分,而徐光启给崇祯的报价是四两银子。
明末的物价膨胀虽然恐怖,但崇祯九年,财政彻底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