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抄写写足足半个时辰,朱由校才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小解之后,朱由校一步三嘚瑟的走在中军都督府的院里。
这自己虽然满打满算也才十六,但这个本钱还是很足的嘛。
来到校场,武略院的勋贵子弟已经在列队等候。
为啥是子弟呢,年纪大的都让皇帝踹到锦衣卫恩荫千户所领闲俸了。
武略院的训练分为两部分。
陈寅负责新到的军生,主抓将官培训。
而陈策则是负责训练勋贵子弟。
陈寅和陈策两人,是大明军官的两个代表。
陈寅是世袭百户为起点,而陈策则是中武举为起点。
两人都是靠着军功渐渐升上来的。
陈策的一生,参与了平播、平倭,对于如何训练士卒,颇有经验。
这些个勋贵子弟,让他训的总算是有个当兵的样了。
虽然仍有几个胖子伫在人群中,很是突兀。
看着这些勋贵子弟站的笔直的军姿,列着整齐的队列,没有一个人擅动,朱由校满意的点了点头。
兔子练兵的方法很是管用。
觉得军姿是杂耍行为的,都是傻缺。
站军姿这事,虽然很是无聊,但却是最简单、最便宜的一种,能锻炼人的服从行为和坚定意志的方式。
是很无聊,但是这恰恰可以锻炼人的服从精神和意志的坚定。
挺胸抬头,收腹,怒视前方,双脚成60度站立,双手紧贴裤线,全身紧绷。
每个人都能做到,但是你能做多久。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物理上,这些个勋贵子弟一个个吃的是肚满场肥,身形壮硕。
但精神层面上,这些人中,五个能挑出一个大明面临亡国之难时,能挺身而出的,都是不愧于大明养他们三百年了。
手扶在腰间长剑上,朱由校站立当场,一动不动。
将近一刻钟后,朱由校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没人擅懂。
“伱们,能吃的了苦吗?”
在原地踱步,朱由校看向众人喝问道。
“能!”
听到皇帝的问话,在皇帝的便宜小舅子徐允祯的带领下,四十多个勋贵子弟高呼道。
“大声点儿!是平日里逛青楼,都逛成娘们儿了吗?”
虽然在陈策的训练下,众人的声音很是整齐,但朱由校却表现的很不满意。
“还是说,你们老祖宗在战场上拼杀,就是这么下令的?”
“用你们最大的声音,告诉朕,你们能不能吃苦!”
“能!”
听到皇帝的嘲讽,以徐允祯为首,当即又高声喊道。
“好!”
看着徐允祯脖子上青筋暴起,朱由校这才满意的点了头。
“这才是我大明武勋的应有之风。”
“也算是没有辱没祖上风采。”
“朕下令整顿京营,新设四卫,各卫都有武德营,要你们分散到诸卫的武德营中,监督各军,与士卒同吃同做,你们能做到吗?”
“能!能!能!”
听到皇帝的话,众人又是一阵高声回答。
“好。”
闻言,朱由校拿出一份军令,道。
“徐允祯,出列。”
“臣在。”
听到皇帝喊自己,徐允祯当即迈着步子,来到皇帝面前。
“带着他们,去收拾被褥衣物,去西苑,到虎贲卫报道。”
“是!”
高喊一声,徐允祯接过皇帝手中的圣旨,转身后道。
“所有人,向后~转,起步走~”
看着一众勋贵子弟迈着整齐的步子离开,朱由校满意的点了点头。
武德司除了给士卒做忠君主义教育外,还要同普通士卒同吃同住、抵背杀敌。
这些日子的训练,就是让这些人能吃的了苦,弯得下腰。
接下来就是验证环节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武德营一个任期两年,这些勋贵子弟若是真能吃的了苦,干的了事,能在基层待够一任。
那在将来就是他的重点培育对象。
现在将这些人塞进虎贲卫,就是他为将来控制天下军队做一个测试。
武德营是朱由校保证军队战斗力的一个重要握把。
看这些人能不能同下层士卒打成一片,能不能让军中将领不胡作非为。
做到了他才有希望在将来控制住全国的军队。
整饬军务需要军法营、武德营需要双管齐下。
否则,十七禁五十四斩的声音喊的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