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这样子,活脱脱就是个变态嘛。”
一路小心的跟在两个姑娘后面,丁修满心的无奈。
自从新帝登基后,他就没遇上过啥好事儿。
先是因为看热闹,被锦衣卫当做无业游民抓到西山矿场,然后因为手上功夫够硬,被编入了护卫队。
再是皇帝来巡视的时候,被皇帝看重,又进了锦衣卫编制。
本以为是天降好运,哪料到是回光返照,居然被皇帝派来跟踪人家的小姑娘。
这要是传出去,他得让戚家军的其他人给笑死。
本来丁修只觉得这两姑娘是京城哪户富家千金,但跟着跟着,就跟进了大时壅坊。
“这路怎么越走越不对劲。”
小心翼翼的跟进了大时壅坊内,丁修瞬间就升起了警惕。
大小时壅坊是什么地方?
无富全贵,能住在这里的,不是当朝大员,就是世代功勋。
在这里要是冲撞了别人,别说他师父是戚金,他师公戚继光可能都保不住他。
“敕。。。敕建定国公府。。。”
拐过了两条小巷,在两位小姐从正门回府后,丁修瞪大了眼睛看着府邸上的牌匾。
这幅牌匾,已经有近两百年的历史,是朱棣赐下的。
“小子,你跟了我家小姐一路,这都快跟进定国公府了,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就在丁修转身要离开时,一个声音从丁修的身侧传来。
转头看去,却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丁正脸色不善的指挥着人围了上来。
“。。。麻烦了。”
捏紧手中的梅莺,丁修看向这家丁道。
“在下并无恶意,这就离去,不打扰诸位了。”
说着丁修就开始向来时的路退去。
离开,现在就要离开。
这不离开后面就没办法收尾了。
锦衣卫,皇帝亲军跟踪定国公家的小姑娘。
这要是传出了出去,他丁修就把锦衣卫的脸面丢到渤海去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是来逛酒楼呢?”
徐勇一挥手,就让家丁护卫上前。
“拿下,交给五城兵马司。”
“是!”
随着徐勇的动作,一众家丁围了上去。
“娘的。”
挥刀荡开家丁抡来的木棍,丁修有些无奈。
这给皇帝头一次办事儿,这貌似就要办呲了啊。
“咚!”
用刀背砍退一个家丁,丁修接着对徐勇道。
“在下并伤人之意,阁下不要逼人太甚。”
“伱图谋不轨,居然还敢说我们欺人太甚?”
听到丁修的话,徐勇顿时被气笑了,又挥了挥手。
“往死里打,留口气给五城兵马司就行。”
“我特么。”
一个后退躲开刺来的木棍,丁修有些麻爪。
皇帝明显是看上了那个姑娘,这他不敢下死手啊。
这要是下死手,日后那姑娘上了龙榻,吹一口耳边风,他可能就脑袋不保了。
就在此时,又是一众人从定国公府里出来。
“大御林刀,戚家刀法。”
一行人在圈外站定,定国公徐希臯捋着自己的胡子,看着圈中刀抡的虎虎生风丁修,出声道。
“你是戚家军后人?”
“呼。”
又一次逼退徐家的家丁,在原地站定,喘了口气,看着徐希臯冷笑道。
“不认识不要瞎说,我这可不是什么戚家刀法。”
“万历八年,我祖父文壁公掌后军都督府府事,老夫有幸随从,曾在戚少保营中待过段时间,我当然认得戚家刀法。”
“真想不到,昔年威震天下的戚家军兵丁已经落寞到如此程度,居然在京中跟踪一个小姑娘。”
“。。。”
听徐希臯的话,丁修有些无奈。
这戚家军都从大明朝堂上消失多少年了,今天居然被认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徐希臯身后的徐婉儿突然出声问道。
“在崇福寺时,我看到了一位公子从马车上下来,你当时就跟在马车周围。”
“你从崇福寺跟我跟到了大时壅坊,是因为那位公子?”
“不是,我只是突发奇想,跟过来看看。”
听到徐婉儿的话,丁修顿时汗毛炸立,连忙摇头道。
这事儿绝对不能是皇帝的意思。
这小娘子的记忆力和观察力这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