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熊廷弼的手书与令箭,骆思恭也不停留,快马加鞭的就回到了辽阳。
此时,孙承宗尚未回到辽阳,骆思恭手持熊廷弼手书,自己又是正三品的锦衣卫指挥使,当即就开始调兵遣将。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夜,待到四门落锁,城中宵禁之后。
三千白杆兵在巡抚府中被集合了起来。
“秦将军,人都到齐了吧?”
骑在一匹黑马上,骆思恭一身蟒袍,大摆官威,看向身侧的秦邦屏,出声问道。
“骆指挥放心,我们川中兄弟平日里,都是上山下河,善于追踪的好手,断不会放跑任何一人。”
“好。”
点了点头,骆思恭一挥手,旁边就有人有人拿出一个长筒。
这是大明的特产,烟花。
此刻,陆川正捧着个账本给骆思恭汇报。
管家边砸门,边大声的喊道。
鲁家,这个在辽东三大家族被高淮搞凉之后,靠着李成梁而新兴起来的家族,在他的手上要没了。
“怎么办啊?”
“完了。”
接过骆思恭递来的账本,孙承宗翻开看了看。
“孙巡抚。”
听到这话,管家一跺脚,着急的说到。
挥手示意陆川将账本留下,骆思恭站起来向孙承宗拱手道。
“根据鲁家招供,与建奴有所勾结之人中,已捉拿包括辽阳主薄在内十四人。”
丁字坊四周的路口,看到炸响开来的烟花,一个个锦衣卫小旗官一挥手中旗子,一队队川兵向着鲁家围了上去。
“这就吓晕过去了?”
虽然皇帝下诏只让他管政务,但你俩做事儿前是不是要知会我一声?
下了马,孙承宗就看到时不时就有川兵押着犯人进入兵营。
直接略过乱七八糟的,翻看钱粮两项。
“呵呵。”
“宅子里的东西,造册登记,等指挥使到了就开始抄没。”
鲁云飞此时刚刚脱衣,搂着小妾睡下,就听到门外一阵砰砰砰的砸门声。
“除此之外,还有与这三家有勾结的商贩十二户、百户四人、都司一人。”
“查出这么多私通建奴之人,想来皇上也会嘉奖一二啊。”
“他们来了多少人?”
“骆思恭这武夫做事儿是一点儿章法都没吗?”
顾不上小妾还光溜溜的,随手拉了一件长袍披在身上,鲁云飞拉开房门。
看到带头锦衣卫身上的那四爪龙纹鱼尾补子,鲁云飞扑通一声就跌倒在地。
如果说,熊廷弼因为担心闹出太大乱子,对于打击走私的处理方式是抓贼抓赃,那么骆思恭就是肆无忌惮的抓人了。
“回指挥使,鲁家上下一百二十四口,王家上下二百六十五口,赵家上下七十四口,现已经全部羁押。”
只要拿到了口供,他就敢抓人。
随着砰的一声,半个辽阳城都被照亮。
闻言,王宇身侧的锦衣卫一挥手,就有两个锦衣校尉上前来,将鲁云飞和他的管家带了出去。
拿出火折子点燃引信,对准天空。
“抓人之前,我与熊廷弼有过商议,想要请孙巡抚上奏陛下,这辽东抄家所得全部留用。”
“我知道孙巡抚手中有一秘匣,可直接上奏于陛下。”
城中宵禁,川兵封锁街道。
“京城来了锦衣卫,带着川兵围了府邸,说我们私通建奴!”
如今,皇帝既然已经表现出了要对锦衣卫大加利用,那他就要抓住机会表现,不然恐怕是回不去京城了。
“是!”
“不知孙巡抚可愿?”
此时,鲁云飞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凉,脖颈发软。
“皇上曾经有言,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我骆某人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有察查奸细之责,当然要谨守皇命了。”
个老狐狸,伱搁这儿和谁玩聊斋呢。
用脚踹了踹瘫在地上的鲁云飞,王宇有些看不起这货。
“所有东西都要登记造册,一一清点,谁他妈的敢伸爪子,别怪老子帮你剁了!”
“押回去,连夜审讯同党。”
说着,骆思恭将手中的账本递给孙承宗道。
这勾结建奴,走私粮草的事你都敢做,怎么一查起来就瘫了呢。
“四处房屋、仓库都搜一遍,连只耗子都别给老子放走!”
“因为要等孙巡抚归来后,才能抄家,但总计账本,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