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循武宗旧例,从今往后,一应奏章奏本,悉数送往南海子。朝廷众臣,应众志成城,为国尽忠,悉心处理国政,无事不得前来。钦此~~~”
已经快到了十一点多钟,估摸着皇帝的马车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南海子了,刘时敏一身司礼监掌印太监的服饰,手拿圣旨,来到了内阁。
将内阁三辅、五部尚书、左都御史张问达等人都叫来后,当众宣旨。
“。。。”
听刘时敏念完手中的圣旨,一众人跪在地上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说点儿什么。
抗旨吧,刘时敏身后的大汉将军手已经握在了刀把上了。
接旨吧,这事好像有些不对。
“咳咳。”
内阁中安静了几秒,刘时敏咳嗽了一声,笑眯眯的问到。
“诸位大人,是打算抗旨不遵?”
“这。。。”
听到朱由校的话,张维贤连忙应声到。
看着徐光启离开,朱由校突然又问道。
韩爌刚刚说完,刑部尚书黄克缵也跟着说道。
小皇帝不是去游猎的,这是去染指兵权的!!!
“哪就让你长子来同你一起练兵,长孙,来与朕做个伴读吧。”
“好。”
“朕令人从内帑出银,交给了徐光启,现在已有五万两运到了这南海子之中。徐爱卿是世间大才,仅为练兵,可谓屈才。朕要你接替徐光启,同钱将军一起在这南海子练兵,你可愿意?”
“爱卿年岁也不小了啊。”
王末说着,带着朱由校在衙门内转了起来。
这个时候不顺着皇帝的毛撸,而是去逆着摸,哪是取死之道!
“伱!”
“京营自英宗年间荒废,不堪大用。现在让你练兵,要钱给钱,要粮给粮,这支兵马,你一定要给朕练成一支劲旅。朕将来会有大用。你英国公府累世提督京营,朕想你也是有些家传所学的,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更不要坠了祖上威名。”
“土木堡之变后,大明兴文匽武,兵备迟弊,五军都督府先后废用,军队职权也集中到了兵部的手里。后虽有武宗(正德)兴武,穆宗(隆庆)整兵。然武宗猝逝,穆宗早亡。后虽有神宗三征,但都是在吃祖宗留下的老本,我大明的军队是一年不如一年。”
狗贼,当我傻吗?
本来泰昌上位亲近东林,他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万幸的是泰昌已经嘎了,上来个和两边都不怎么亲近的小皇帝。
“速去通知百官,去南海子迎陛下回宫!”
这就循武宗旧例跑出宫了,你就不能举个好点儿的例子?!
“皇上循祖宗之例出行,有问题吗?”
拍了拍张维贤的肩膀,将其从地上拉起来,朱由校看着下方出声到。
“臣谨遵皇上圣谕。”
“嗯。”
在愚民时代,底层人民的感恩,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其所求者,无他,存也,能吃饱肚子就行。
“回家交代一下事物吧,今后就在这南海子里练兵吧。”
待一众太监、大汉将军都离开后,内阁中一片寂静。
“回皇上,臣今年已有五十有七(瞎编的,但根据历史来说差不多)。”
同张维贤聊了小半个时辰后,又一个人坐在山坡上看了会儿士兵操练,让张维贤和徐光启与钱世桢学习练兵后,朱由校才带着一行太监向旧衙门提督府而去。
“各位,陛下出宫往南海子去了,徐光启做日率其所编练兵马正在南海子,还望各位同僚速与本辅和辅臣去南海子迎回圣驾。”
听朱由校说完了自己祖上的风光,张维贤顿时明白,皇帝这是想收他为心腹,连忙起身,单膝跪地道。
在一众士兵高呼万岁的声响下,朱由校就着士卒的感恩戴德吃完了今天的午饭。
黄克缵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就出了内阁。
说完,孙如游就转身离开了内阁。
“。。。”
“皇爷要的黑板和粉笔,奴婢也已经令人连夜准备好了。”
韩爌一出内阁就召集了在京的各个衙门官员宣布了小皇帝出宫一事。
跪在地上,方从哲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叩首拜后,双手高举。
待士卒吃完饭后,朱由校同张维贤、徐光启三人坐在小山坡上,看着下方士卒们正在操练,突然,朱由校出声到。
“这不是恩典,而是重托。”
点了点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