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郊,拜将台!
三千精锐禁军已在此集结。
这些人都是战场上久经百战的老兵,每一个都是军中悍卒,最低的都有四五条人命在身。
除此之外,城外三大营合计八万精锐,整装待发。
这些军卒无一例外都算的上是大楚的国本。
此时此刻,他们都在等待着一个人的命令!
拜将台上。
徐阳身披铠甲,面色冷峻。
“徐爱卿,此次征战南疆,朕这八万大军可就都交给你了。”
“朕命令你,务必给妖族迎头痛击,让他们知道,我大楚的江山不容侵犯,百姓不容虐杀!”
“他们做下的事,务必要他们血债血偿!”
“臣徐阳领命!”
徐阳微微弯腰,从楚敬手中接过酒碗,转过身面色严肃的看向三千精锐。
“儿郎们,你们都是我大楚的精锐,是脑袋别在裤腰上的英雄。”
“今日,大军即将开拔南下,迎战那些奸诈凶残的妖族。”
言至此处,徐阳稍作停顿,目送着临时征调来的几十名伙夫,为三千名将士斟满酒水!
“本将请问诸位,你们怕不怕?”
“不怕!”
“不怕!”
拜将台下,三千军士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强烈的战意!
徐阳满意地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酒碗,一饮而尽。
“这第一碗酒,本该祭奠给南疆那些死去的百姓。”
“可现在,本将要你们先饮此杯!提振精神。待得杀灭妖族,再用他们的人头来祭奠我们被屠戮的百姓!”
“诸位将士觉得如何?”
“杀!杀!杀!”
三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彻底点燃了将士们的血性。
此刻,他们每一个人都恨不得立刻奔赴战场,和妖族决一死战。
徐阳和黄玄两人再度朝楚敬行礼后,转身走下拜将台,飞奔上马。
京城南门的大门打开,楚敬目送着自己身边最精锐的部分禁军在徐阳的带领下,缓缓出了了城,这才将目光收回,幽幽叹了口气。
一旁的兵部尚书张谏见此情景,连忙压低了声音问道:“陛下叹气,可否是在担忧徐阳乳臭未干,难当大将军之责?”
“倘若如此,不如由臣领一道秘旨秘密跟随在后,一但前线展示不利,随时可换下主将。”
“哼!”听到这话,楚敬先是冷哼一声,看向张谏的目光一些不善。
“张谏,亏你还是兵部尚书,这些年养尊处优,你怕是都忘了,临阵换将乃是兵家大忌吧?”
“徐阳他虽年轻,可却也已是先天高手,早在西北边关,便已能独自守城,如今他身旁有黄老箭神辅佐,朕岂会担忧?”
“大敌当前,你说这种话出来,莫非是要动摇我军心!”
楚敬的声音陡然抬高了几分,眼神如同刀子般,在张谏身上扫过。
张谏狠狠打了个哆嗦,双腿一时发软,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臣妄揣圣意,一时失言,还请陛下恕罪。”
“一时失言?”
楚敬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朕看不见得吧。”
“这些年,你张谏身为兵部尚书,却不知避嫌,一向与皇甫青天来往亲密。”
“如今他欺君犯上,罪不容诛,朕念及往日情分给了他一个痛快,让徐阳亲自动手。”
“依朕看,你为朕分忧为假,想要借着机会搞死徐阳才为真!”
“这么着急想害死徐阳,是急着为你那位至交好友报仇吗?”
“啊!这…”
张谏脸色惨白,整个人跪伏在地,根本不敢与楚敬有丝毫对视。
陛下猜的没错,他今日此举,的确是想从背后捅徐阳一刀,再不济也能挑拨一下这家伙与陛下的关系。
皇甫青天因徐阳而死,他的死,彻底让张谏
与他的谋划,化作泡影。
因此,张谏眼下最恨的便是徐阳,恨不得将其当做眼中钉,肉中刺,自然要在这种时候不遗余力的去使绊子。
只是没想到,他的小动作竟然都被楚敬尽收眼底。
“陛下,臣冤枉啊。”
“臣也只是担心徐阳难堪大任,这才出此计策,还请陛下明察。”
张谏跪在地上,拼命磕起了响头,妄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然而,楚敬却面露冷笑:“你与皇甫青天之间纠缠不清,你以为朕不说便是不知道?”